第413章 钟处长,你们怎么能怀疑念念?
周勋将桑桑交给宁姨,又抱着我上楼,将我放在床铺里。
他给我盖好被子,坐在床沿,轻声道:“等你睡着了,我再走。”
我全程都没有吭声,或许是他太温柔,我的眼泪慢慢地止住了。
他真的就这么一直陪着我。
我觉得安心极了,后来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时,周勋果然走了。
想到他昨晚上带给我的温暖和安定,我心中就平静了很多,以至于盛庭带给我的那种阴影也消散不见。
我本来想给周勋电话,问问宴会和桑桑的情况,但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开学的日子,得去学校报道,于是我匆匆忙忙地爬起来去洗漱,吃了早餐就出门了。
结果车子刚出院门,我又接到了盛庭的短信。
他发了一句话:【念念,等着你投入我的怀抱。】
霎时间,一阵恶心席卷了我,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但或许是因为昨晚上周勋的举动给了我安抚,我不再像昨天那样胆战心惊,虽然依旧害怕盛庭在背后搞鬼,但我已经镇定了许多。
我冷静地吩咐秦七他们多加留意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。
秦七他们知道我被雇佣兵盯上的事,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到了学校,师兄们立刻围了过来,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安慰我。
昨天他们都去了桑桑的宴会,亲眼目睹了周勋把我赶出去的场景,估计都在担心我吧。
魏师兄甚至悄悄地给我送了块蛋糕,说是吃甜的东西会让心情变好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因为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家的关心。
之后唐老师把我叫去办公室,也轻声安慰了我一番。
她想给我放几天假,让我去外面散散心。
我感动不已,轻声道:“唐老师,我真的没事……我和周叔叔其实是和平分手,不是大家想的那样……”
正说着话,忽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校长的女儿花姿和钟副处一起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。
我很是诧异。
唐老师微微皱眉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花姿脸上透着幸灾乐祸的笑,瞅了我一眼,道:“我们是来找苏念君同学的。”
钟副处走到我跟前,道:“我们怀疑你和国外某个势力勾结,把你手中的研究成果卖给了某个组织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,协助我们调查这个事。”
我目瞪口呆。
他们竟然怀疑是我把成果泄露出去的?
更叫我费解的是,这些话竟然是从钟副处口中说出来的。
明明上次我已经和他解释过我和盛庭的关系,也说过我几次被盛庭绑架,但我都没有屈服的事。
他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花姿双手抱胸,嘲讽地盯着我,道:“要是你做了间谍,就等着惩罚吧。”
她一副我肯定犯了罪的表情,就好像能立刻把我踩到脚底。
之前因为我的研究出了成果,很得上面的重视,她不敢来招惹我,每次看到我都是扭头就走,这次她居然主动来找我的麻烦,还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……看来事情很不妙。
可……我根本就没有出卖过研究成果啊,更不可能去做间谍……
我只觉得可笑极了。
那成果是我耗费许多时间精力研究出来的,而且上面那么重视,我怎么会卖给别人呢。
唐老师起身,挡在我跟前,道:“钟处长,你们怎么能怀疑念念?她是这个成果的创造者!况且,即使是怀疑,也得有证据才是,你们总不能无故抓人吧?”
钟副处看我一眼,道:“上面抓了雇佣兵的一个小头目,他提供了录音作为证据。”
我不敢置信。
录音?这怎么可能?
我忽然想起,盛庭说过,他会让我做不成研究。
所以……这是他的阴谋吧?
我之前有过许多猜测,他会怎么对付我,却压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法来击垮我。
他真的太厉害了,根本不用自己出手,就让我遭受沉重的一击。
要是上面由此认定是我出卖了信息,那他当真不费吹灰之力,就把我赶出了学术圈子。
唐老师极力反对调查我,钟副处他们却根本不理会。
花姿更是冷冷地盯着唐老师,道:“唐教授,您在帝大执教几十年,应该知道学校从不包庇任何一个学生。现在苏念君被怀疑被调查,这都是正规的程序,您不能因为苏念君是您的得意门生,就强行干扰。”
唐老师眉头紧皱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怕牵连到她老人家,赶紧出声道:“您别担心,我没有做过的事,不管他们怎么调查都乌苏我。”
唐老师却依旧忧心忡忡。
我内心是很坦荡的,不太明白唐老师为什么那么担心。
直到我被带到警局。
钟副处坐在主位,旁边围着一圈经常,开始审讯我。
他们并不像电视上那样循序渐进地问我问题,直接就问我什么时候和盛庭见面的,什么时候把资料交给他的,仿佛已经确定是我把成果泄露出去的。
而且钟副处也完全没有保我的意思,反而在引导我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。
从前几次见面,我觉得他还算是正直的,也很惜才,可此时的他,嘴脸却恶心极了,一个劲地暗示我,要我承认这个事。
我觉得情况很不对劲,便保持了沉默。
他们却根本不给我缓气的机会,不停地审讯我,不允许我上洗手间,不给水喝,期间甚至用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,就是要让我承认罪行。
我也终于知道,唐老师为什么会那么忧心,因为她猜到了钟副处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调查,而是为了给我定罪。
可我没有做过的事,怎么能承认呢。
更何况我知晓一旦承认,那就是出卖国家机密,会被打成间谍,我不但要坐牢,以后我的整个人生就完了。
所以我紧紧咬着嘴唇,不管他们说什么,暗示什么,我都不开口。
在进警局时,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没收了,手表也被他们收走,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长时间,只感觉时间真的难熬。
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很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意志崩溃,到时候说不定就真的承认了。
可……我也想不到办法来让我脱离这个困境……
钟副处大约是见我一直强撑着,突然放缓了语气,道:“苏小姐,你也别怪我们咄咄逼人,只是上面下令让我们严查,而你的嫌疑最大,所有证据都指向你……你就干脆承认吧,就算你不承认,你也跑不掉。”
我不做声。
他道:“就这么说吧,反正你是洗脱不了嫌疑的,上面有人在盯着你。”
我暗暗皱眉。
他这是在暗示我,有人想整我,而且职位还很高?
我说了被关起来后的第一句话,颤抖着声音道:“你们既然有录音证明是我泄露出去的,那就把录音拿出来。”
钟副处却直接拒绝了:“录音我们确实是有,但是不能给你看,不用想也知道你会狡辩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说不定他们在伪造证据污蔑我。
我的心彻底沉下去。
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让我背负这个罪名……我该怎么办呢?
我期待着有人来救我,来证明我的清白。
可仔细想想,除了周家,我想不到还有谁有那个实力能帮我。
可……昨天周勋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赶出周家,这种时候,他也不好出面吧……
我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钟副处瞅着我,道:“你是不是在等着周三少来救你?”他嗤笑道,“你还是别等了,审讯你的事,就是周家示意的。”
我自然是不信的,眼皮都没抬一下,装作没听见。
他却突然放了一个视频,画面有些模糊,看不清里面的人影,声音却是周勋的,他似乎在提起我的研究成果。
我想仔细听,钟副处却把视频关了。
他看着我,又道:“你那么信任周家,可惜啊,周家可比你想象的要龌龊得多,说不定周家还做过其他对不起你的事,和你有仇呢。”
这是在暗示我,周家害死了我妈和我外公外婆吗?
我咬住舌头,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漏。
可能是见我一直不上钩,钟副处气急败坏,对旁边的审讯人员道:“想点办法。”
这是要用非常手段来对付我了吗?
我心头发紧。
又因为经受了许久的折磨,我精神一直紧绷着,此时听到他的话,我几乎就要忍不住崩溃了。
我舔了舔干渴的嘴唇,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不断地想着,如果他们动用私刑,我该怎么办……
几个审讯人员已经站起来,缓缓朝我走近,他们手上还拿着电棍。
我下意识闭上眼睛。
正忐忑着,审讯室的人门蓦地被踹开了。
我当时脑子已经晕晕乎乎,快要坚持不住,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过去,我竟然看到了陶知州。
他直接走到我身边,弯腰抱起我,道:“没事了。”
声音特别沉稳。
我瞪大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。
他抱着我往外走。
叫人奇怪的是,审讯室里的人竟然都没有阻拦他,钟副处甚至一句话也没说话。
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
我想开口询问,结果张口,便发现自己喉咙哑了,因为一直没有喝水,我已经快脱力。
陶知州声音很轻:“别说话。”
我眨眨眼。
他又道:“要是支撑不住,就睡一会儿。”
或许是他的声音很轻柔,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得救了,我卸下了心防,竟然真的有些昏昏入睡。
但我还是紧紧地咬着舌头,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我和陶知州毕竟不是太熟悉,他来救我,本身就有些可疑,所以我也不能放松警惕。
倒不是不信任他,只是我觉得多个心眼总是好的,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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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我盖好被子,坐在床沿,轻声道:“等你睡着了,我再走。”
我全程都没有吭声,或许是他太温柔,我的眼泪慢慢地止住了。
他真的就这么一直陪着我。
我觉得安心极了,后来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时,周勋果然走了。
想到他昨晚上带给我的温暖和安定,我心中就平静了很多,以至于盛庭带给我的那种阴影也消散不见。
我本来想给周勋电话,问问宴会和桑桑的情况,但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开学的日子,得去学校报道,于是我匆匆忙忙地爬起来去洗漱,吃了早餐就出门了。
结果车子刚出院门,我又接到了盛庭的短信。
他发了一句话:【念念,等着你投入我的怀抱。】
霎时间,一阵恶心席卷了我,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但或许是因为昨晚上周勋的举动给了我安抚,我不再像昨天那样胆战心惊,虽然依旧害怕盛庭在背后搞鬼,但我已经镇定了许多。
我冷静地吩咐秦七他们多加留意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。
秦七他们知道我被雇佣兵盯上的事,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到了学校,师兄们立刻围了过来,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安慰我。
昨天他们都去了桑桑的宴会,亲眼目睹了周勋把我赶出去的场景,估计都在担心我吧。
魏师兄甚至悄悄地给我送了块蛋糕,说是吃甜的东西会让心情变好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因为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家的关心。
之后唐老师把我叫去办公室,也轻声安慰了我一番。
她想给我放几天假,让我去外面散散心。
我感动不已,轻声道:“唐老师,我真的没事……我和周叔叔其实是和平分手,不是大家想的那样……”
正说着话,忽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校长的女儿花姿和钟副处一起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。
我很是诧异。
唐老师微微皱眉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花姿脸上透着幸灾乐祸的笑,瞅了我一眼,道:“我们是来找苏念君同学的。”
钟副处走到我跟前,道:“我们怀疑你和国外某个势力勾结,把你手中的研究成果卖给了某个组织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,协助我们调查这个事。”
我目瞪口呆。
他们竟然怀疑是我把成果泄露出去的?
更叫我费解的是,这些话竟然是从钟副处口中说出来的。
明明上次我已经和他解释过我和盛庭的关系,也说过我几次被盛庭绑架,但我都没有屈服的事。
他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花姿双手抱胸,嘲讽地盯着我,道:“要是你做了间谍,就等着惩罚吧。”
她一副我肯定犯了罪的表情,就好像能立刻把我踩到脚底。
之前因为我的研究出了成果,很得上面的重视,她不敢来招惹我,每次看到我都是扭头就走,这次她居然主动来找我的麻烦,还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……看来事情很不妙。
可……我根本就没有出卖过研究成果啊,更不可能去做间谍……
我只觉得可笑极了。
那成果是我耗费许多时间精力研究出来的,而且上面那么重视,我怎么会卖给别人呢。
唐老师起身,挡在我跟前,道:“钟处长,你们怎么能怀疑念念?她是这个成果的创造者!况且,即使是怀疑,也得有证据才是,你们总不能无故抓人吧?”
钟副处看我一眼,道:“上面抓了雇佣兵的一个小头目,他提供了录音作为证据。”
我不敢置信。
录音?这怎么可能?
我忽然想起,盛庭说过,他会让我做不成研究。
所以……这是他的阴谋吧?
我之前有过许多猜测,他会怎么对付我,却压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法来击垮我。
他真的太厉害了,根本不用自己出手,就让我遭受沉重的一击。
要是上面由此认定是我出卖了信息,那他当真不费吹灰之力,就把我赶出了学术圈子。
唐老师极力反对调查我,钟副处他们却根本不理会。
花姿更是冷冷地盯着唐老师,道:“唐教授,您在帝大执教几十年,应该知道学校从不包庇任何一个学生。现在苏念君被怀疑被调查,这都是正规的程序,您不能因为苏念君是您的得意门生,就强行干扰。”
唐老师眉头紧皱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怕牵连到她老人家,赶紧出声道:“您别担心,我没有做过的事,不管他们怎么调查都乌苏我。”
唐老师却依旧忧心忡忡。
我内心是很坦荡的,不太明白唐老师为什么那么担心。
直到我被带到警局。
钟副处坐在主位,旁边围着一圈经常,开始审讯我。
他们并不像电视上那样循序渐进地问我问题,直接就问我什么时候和盛庭见面的,什么时候把资料交给他的,仿佛已经确定是我把成果泄露出去的。
而且钟副处也完全没有保我的意思,反而在引导我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。
从前几次见面,我觉得他还算是正直的,也很惜才,可此时的他,嘴脸却恶心极了,一个劲地暗示我,要我承认这个事。
我觉得情况很不对劲,便保持了沉默。
他们却根本不给我缓气的机会,不停地审讯我,不允许我上洗手间,不给水喝,期间甚至用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,就是要让我承认罪行。
我也终于知道,唐老师为什么会那么忧心,因为她猜到了钟副处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调查,而是为了给我定罪。
可我没有做过的事,怎么能承认呢。
更何况我知晓一旦承认,那就是出卖国家机密,会被打成间谍,我不但要坐牢,以后我的整个人生就完了。
所以我紧紧咬着嘴唇,不管他们说什么,暗示什么,我都不开口。
在进警局时,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没收了,手表也被他们收走,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长时间,只感觉时间真的难熬。
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很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意志崩溃,到时候说不定就真的承认了。
可……我也想不到办法来让我脱离这个困境……
钟副处大约是见我一直强撑着,突然放缓了语气,道:“苏小姐,你也别怪我们咄咄逼人,只是上面下令让我们严查,而你的嫌疑最大,所有证据都指向你……你就干脆承认吧,就算你不承认,你也跑不掉。”
我不做声。
他道:“就这么说吧,反正你是洗脱不了嫌疑的,上面有人在盯着你。”
我暗暗皱眉。
他这是在暗示我,有人想整我,而且职位还很高?
我说了被关起来后的第一句话,颤抖着声音道:“你们既然有录音证明是我泄露出去的,那就把录音拿出来。”
钟副处却直接拒绝了:“录音我们确实是有,但是不能给你看,不用想也知道你会狡辩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说不定他们在伪造证据污蔑我。
我的心彻底沉下去。
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让我背负这个罪名……我该怎么办呢?
我期待着有人来救我,来证明我的清白。
可仔细想想,除了周家,我想不到还有谁有那个实力能帮我。
可……昨天周勋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赶出周家,这种时候,他也不好出面吧……
我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钟副处瞅着我,道:“你是不是在等着周三少来救你?”他嗤笑道,“你还是别等了,审讯你的事,就是周家示意的。”
我自然是不信的,眼皮都没抬一下,装作没听见。
他却突然放了一个视频,画面有些模糊,看不清里面的人影,声音却是周勋的,他似乎在提起我的研究成果。
我想仔细听,钟副处却把视频关了。
他看着我,又道:“你那么信任周家,可惜啊,周家可比你想象的要龌龊得多,说不定周家还做过其他对不起你的事,和你有仇呢。”
这是在暗示我,周家害死了我妈和我外公外婆吗?
我咬住舌头,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漏。
可能是见我一直不上钩,钟副处气急败坏,对旁边的审讯人员道:“想点办法。”
这是要用非常手段来对付我了吗?
我心头发紧。
又因为经受了许久的折磨,我精神一直紧绷着,此时听到他的话,我几乎就要忍不住崩溃了。
我舔了舔干渴的嘴唇,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不断地想着,如果他们动用私刑,我该怎么办……
几个审讯人员已经站起来,缓缓朝我走近,他们手上还拿着电棍。
我下意识闭上眼睛。
正忐忑着,审讯室的人门蓦地被踹开了。
我当时脑子已经晕晕乎乎,快要坚持不住,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过去,我竟然看到了陶知州。
他直接走到我身边,弯腰抱起我,道:“没事了。”
声音特别沉稳。
我瞪大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。
他抱着我往外走。
叫人奇怪的是,审讯室里的人竟然都没有阻拦他,钟副处甚至一句话也没说话。
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
我想开口询问,结果张口,便发现自己喉咙哑了,因为一直没有喝水,我已经快脱力。
陶知州声音很轻:“别说话。”
我眨眨眼。
他又道:“要是支撑不住,就睡一会儿。”
或许是他的声音很轻柔,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得救了,我卸下了心防,竟然真的有些昏昏入睡。
但我还是紧紧地咬着舌头,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我和陶知州毕竟不是太熟悉,他来救我,本身就有些可疑,所以我也不能放松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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