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 凶手
风定琏恭敬地看着唐老太爷,道:“唐元帅,您此番来,是为何?”
“回陛下的话,老头子我昨晚重病不起,但却在睡梦中梦见了明渊的爷爷顾老太爷,他哭着跟我说我外孙被欺负了,所以特意赶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,没想到被不长眼的人给拦住了,幸亏有长公主带路,这才到了这里来。”
说完后,唐老太爷看着魏王,笑道:“没想到看着我孙儿恹恹的,让我着实心疼,反观魏王爷就精神抖擞了,满屋子都是能和他唠嗑几句的人,害得老头子我都以为来的不是皇宫,而是那魏王府了。”
他三言两语,就把整个魏王党的脸打了个啪啪响。
邓灿看了看形势不对,率先为魏王说话,“唐元帅,你这话就严重了,我们王爷也只是为了两国和平,怎么到您这里就说成了是我们王爷冤枉他似的。”
唐老太爷冷笑一声,看着邓灿,道:“老头儿我为大瑞出征时,你爹娘还没有成婚,你仍不知道是人是鬼呢,怎么也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我......”
魏王示意邓灿别说下去,便对唐老太爷道:“唐元帅,是邓大人言语冒犯了,还望见谅,可如今大局已定,苏神捕说顾大人是被冤枉的,那总得把证据拿出来吧?所以,证据呢?”
唐老太爷没有接茬,反而道:“欸你看魏王爷就有礼貌多了,你看当年你家王妃身染重病,不还是老爷子我打通关系,让人护送你们进京求药,魏王妃才得以缓解病痛,本以为你已经忘记了,没想到还是有点良心的。”
魏王顿时语塞,旁边的邓灿看得清清楚楚,他一直不懂魏王为什么不对唐老太爷出手,现在把事情联系起来就有些眉目,原来唐老太爷对他有恩啊。
当年魏王还是无权无势的小王爷时,魏王妃身染重病,救妻心切的他曾经被困在封地回不来京城求药就医,多番求助未果,只有唐老太爷出手相救,这也成了魏王从来没有对唐老太爷不敬的缘由。
看着场面稳定了下来,风定琏松了一口气,夏戎收到了魏王的眼神指示,拱手道:“陛下,按照如今的情形,若是没有证据,凭着这认罪书,顾明渊仍旧洗脱不了罪名,请陛下早做决断。”
魏王和邓灿会心一笑,卿蝶淡淡地看着邓灿,暗流涌动,小手早就紧紧地握成一团。
就在此时,李铩翊背着尸体进来,一身漆黑满身掉灰,一看就知道是在火场中逃出来的,累得几乎说不出话,“陛下......陛下!证据在这里!”
众人瞠目乍舌,这人......竟然背着尸体,还是哈丰的尸体!
苏栀月松了一口气,这李铩翊果然在关键时刻从来不让他们失望。
“尸体?怎......怎么会这样!”
邓灿还在惊讶,魏王怒目之下吓得他提心吊胆。
苏栀月赶紧出来道:“陛下,既然尸体还在,可否让我们当场验尸!”
“准!”
局势流转后,风定琏也是喜上眉梢,原本一声不吭的顾明渊也露出了笑容。
段无悔开始着手当场验尸,苏栀月也对顾明渊道:“顾大人,请把事发当天的情况告知陛下。”
“是,回陛下,臣与您商谈完事情之后,就遇上了邓大人的侍卫,说是邓大人约臣在复麓园见面,可臣前往之后并没有看得邓大人,而是看到了哈丰王子的尸体,正在臣查看之时,刺客从身后出现,臣与之交战,却因此时有人经过刺客分心,臣险胜用佩剑刺之,其受伤逃走,而后就被人发现了那一幕。”
“陛下,下官是冤枉的啊,下官并没有约顾大人,我们都不熟,我约他作甚?”
邓灿急着反驳,风定琏瞪了他一眼,“朕让你说话了吗?”
此话一出,邓灿果断捂着嘴巴后退,苏栀月待他们说完后,便把佩剑带出来,“陛下且看,若是真是顾大人下的手,根据佩剑染血的程度,应该已经贯穿了哈丰王子的尸体,但是哈丰王子的尸体上的确如此吗?”
段无悔把哈丰腹部的刀伤亮了出来,托起尸身腰部,并未贯穿。
旁边的太监惊讶道:“哎呀陛下,这的确是未曾贯穿,看来是真的如苏神捕所说,此案有疑点啊。”
苏栀月继续道:“陛下,不仅如此,佩剑剑身直径只有半指大小,但哈丰王子身上之伤,足足有一指长,显然凶器并不是剑,而是刀。”
说完后,邓灿吓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,他只想着毁了尸身就万事大吉,可如今尸身未被毁,他们也险些功亏一篑。
“苏神捕言之有理,但朕方才已经问过一遍夏大人是否确认,可夏大人给了肯定的恢复,竟然连这种疑点都未能看出来,到底是资历不足,还是存心包庇啊?”
风定琏一脸严肃,夏戎赶紧跪下,“陛下,验尸之事臣并未亲自动手,而是那仵作所为,他只查了这些出来,臣也并不知晓此事由来。”
“夏大人说得是,自古以来就没有高官亲自验尸的说话,按本王看法,应当处死那仵作。”
在魏王的维护下,夏戎逃过一劫,而现在的矛头就回归道案件本身了,魏王继续道:“既然苏神捕说的是对的,那罪犯是谁?若此案给不了北羌一个交代,最大嫌疑的顾大人难辞其咎。”
苏栀月胸有成竹,笑道:“陛下,卑职有一计谋,可以将真凶引出来,但这就要让哈可郡主帮忙了。”
风定琏有些好奇,“哦?什么计谋?”
在李刹翊过来之前,其实已经按照计划和哈可商量好了,为了找出凶手她也愿意帮忙。
他们说要后哈可走出来,给风定琏行礼,“回大瑞皇帝,在我们北羌有一秘术,只要施法念咒就可以把凶手召唤过来,但此法需要空旷的场地,还需要大瑞皇帝移驾。”
魏王听了,身为无神论者的他眉头都皱在一起了,“无稽之谈!这秘术要是可以抓人,要大理寺作甚。”
卿蝶听罢,轻轻笑了,“魏王叔不必急着下结论,年轻人既然有办法,那试试也无妨。”
“长公主说得在理。”唐老太爷道:“我之前在北羌打仗也听过这个方法,反正试一试也不会掉一层皮,那就去看看呗。”
唐老太爷都这样说了,风定琏虽然不明白苏栀月他们的用意,但也同意移步,“既然长公主和唐老太爷都这样说了,那就准奏。”
顾明渊突然道:“陛下,既然此法会引来罪犯,不如请一些高手护驾,以防那刺客动了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好,那就把高手叫来,魏王叔,先前在驯马比赛中徒手斗马的高手不如也叫上,他武功高强朕很是赏识,正好此次也来表现表现。”
魏王自然不肯,可皇帝也不给他机会,“魏王叔,你不会不同意吧?这么厉害的高手,莫不是不舍得用来保护朕?”
“是啊,有这么强的高手就带出来呗。”
唐老太爷都发声了,魏王看了一眼邓灿,示意让他找人来,随后对皇帝道:“自然不会,一切,都以保护陛下为先。”
所有人齐结场外,只有苏栀月不知去处,备好祭祀用品后,哈可开始施法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呼吸一下,魏王也是全程皱眉。
过了好一会,邓灿终于忍不住了,“这到底还要过多久,陛下日理万机,怎么是看这种把戏的时候?”
哈可没有理会,突然间狂风骤起,一黑衣人从天而降,朝着哈可过去。
那绑着辫子的魏王手下拔出刀朝黑衣人斩过去,黑衣人敏捷躲开,与之打斗。
太监一看这种情况,急坏了,“来人!来人护驾!”
所有人护在皇帝等人的身前,只看黑衣人机敏灵巧,虽然不比那绑辫子的人力量强,但她以柔克刚,直接就借着机会踢在了他的腰腹部,那人吃痛后退。
被这么一踢后,那人连连败退,在黑衣人的剑下差一点便败了。
可他一个转身,甩起来的辫子被划下一根,同时那辫子上的金属装饰发射毒针,黑衣人早有准备迅速躲开,更是徒手接住一枚。
就在同时,一旁的顾明渊从绑辫子的人背后用弓箭射在了他的脚上。
众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人都愣住了,邓灿破音大喊,“顾大人.....你.....你这是怎么回事!”
李铩翊上前来,将绑辫子的人压住,黑衣人这时才扯下了面纱,对皇帝拱手道:“陛下,卑职苏栀月御前失礼了,请陛下恕罪!”
风定琏并无在意这些,此时他甚是好奇,“苏神捕快起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段无悔走出来,捡起一枚毒针,对皇帝道:“陛下,苏神捕与草民设下计谋,就是为了引凶手出来,而凶手就是此人。”
他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绑辫子的人,魏王一拍椅子,怒道:“既然你如此说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!”
段无悔走过去,突然扒开了哈丰尸体上的头发,在颅内取出铜针,他道:“陛下,其实哈丰王子的死因并不是刀伤,而是死于这铜针上的毒。”
“这毒名叫毒寡妇,男人中毒必死无疑,死后三天内仍旧保持尸体不变,具体表现为无明显尸斑,因为中了毒,所以这铜针,乃至死者血液均有奇异花香,不信大家可来闻一闻。”
众人面面相剋,都不想要闻死人的血液,风定琏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,太监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。
大家看着段无悔拿了一根新的银针插在哈丰尸体的手臂上,银针沾血用蜡烛火苗烧开,太监过来闻了一下,咬着牙点头道:“确实有一股奇异花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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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陛下的话,老头子我昨晚重病不起,但却在睡梦中梦见了明渊的爷爷顾老太爷,他哭着跟我说我外孙被欺负了,所以特意赶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,没想到被不长眼的人给拦住了,幸亏有长公主带路,这才到了这里来。”
说完后,唐老太爷看着魏王,笑道:“没想到看着我孙儿恹恹的,让我着实心疼,反观魏王爷就精神抖擞了,满屋子都是能和他唠嗑几句的人,害得老头子我都以为来的不是皇宫,而是那魏王府了。”
他三言两语,就把整个魏王党的脸打了个啪啪响。
邓灿看了看形势不对,率先为魏王说话,“唐元帅,你这话就严重了,我们王爷也只是为了两国和平,怎么到您这里就说成了是我们王爷冤枉他似的。”
唐老太爷冷笑一声,看着邓灿,道:“老头儿我为大瑞出征时,你爹娘还没有成婚,你仍不知道是人是鬼呢,怎么也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我......”
魏王示意邓灿别说下去,便对唐老太爷道:“唐元帅,是邓大人言语冒犯了,还望见谅,可如今大局已定,苏神捕说顾大人是被冤枉的,那总得把证据拿出来吧?所以,证据呢?”
唐老太爷没有接茬,反而道:“欸你看魏王爷就有礼貌多了,你看当年你家王妃身染重病,不还是老爷子我打通关系,让人护送你们进京求药,魏王妃才得以缓解病痛,本以为你已经忘记了,没想到还是有点良心的。”
魏王顿时语塞,旁边的邓灿看得清清楚楚,他一直不懂魏王为什么不对唐老太爷出手,现在把事情联系起来就有些眉目,原来唐老太爷对他有恩啊。
当年魏王还是无权无势的小王爷时,魏王妃身染重病,救妻心切的他曾经被困在封地回不来京城求药就医,多番求助未果,只有唐老太爷出手相救,这也成了魏王从来没有对唐老太爷不敬的缘由。
看着场面稳定了下来,风定琏松了一口气,夏戎收到了魏王的眼神指示,拱手道:“陛下,按照如今的情形,若是没有证据,凭着这认罪书,顾明渊仍旧洗脱不了罪名,请陛下早做决断。”
魏王和邓灿会心一笑,卿蝶淡淡地看着邓灿,暗流涌动,小手早就紧紧地握成一团。
就在此时,李铩翊背着尸体进来,一身漆黑满身掉灰,一看就知道是在火场中逃出来的,累得几乎说不出话,“陛下......陛下!证据在这里!”
众人瞠目乍舌,这人......竟然背着尸体,还是哈丰的尸体!
苏栀月松了一口气,这李铩翊果然在关键时刻从来不让他们失望。
“尸体?怎......怎么会这样!”
邓灿还在惊讶,魏王怒目之下吓得他提心吊胆。
苏栀月赶紧出来道:“陛下,既然尸体还在,可否让我们当场验尸!”
“准!”
局势流转后,风定琏也是喜上眉梢,原本一声不吭的顾明渊也露出了笑容。
段无悔开始着手当场验尸,苏栀月也对顾明渊道:“顾大人,请把事发当天的情况告知陛下。”
“是,回陛下,臣与您商谈完事情之后,就遇上了邓大人的侍卫,说是邓大人约臣在复麓园见面,可臣前往之后并没有看得邓大人,而是看到了哈丰王子的尸体,正在臣查看之时,刺客从身后出现,臣与之交战,却因此时有人经过刺客分心,臣险胜用佩剑刺之,其受伤逃走,而后就被人发现了那一幕。”
“陛下,下官是冤枉的啊,下官并没有约顾大人,我们都不熟,我约他作甚?”
邓灿急着反驳,风定琏瞪了他一眼,“朕让你说话了吗?”
此话一出,邓灿果断捂着嘴巴后退,苏栀月待他们说完后,便把佩剑带出来,“陛下且看,若是真是顾大人下的手,根据佩剑染血的程度,应该已经贯穿了哈丰王子的尸体,但是哈丰王子的尸体上的确如此吗?”
段无悔把哈丰腹部的刀伤亮了出来,托起尸身腰部,并未贯穿。
旁边的太监惊讶道:“哎呀陛下,这的确是未曾贯穿,看来是真的如苏神捕所说,此案有疑点啊。”
苏栀月继续道:“陛下,不仅如此,佩剑剑身直径只有半指大小,但哈丰王子身上之伤,足足有一指长,显然凶器并不是剑,而是刀。”
说完后,邓灿吓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,他只想着毁了尸身就万事大吉,可如今尸身未被毁,他们也险些功亏一篑。
“苏神捕言之有理,但朕方才已经问过一遍夏大人是否确认,可夏大人给了肯定的恢复,竟然连这种疑点都未能看出来,到底是资历不足,还是存心包庇啊?”
风定琏一脸严肃,夏戎赶紧跪下,“陛下,验尸之事臣并未亲自动手,而是那仵作所为,他只查了这些出来,臣也并不知晓此事由来。”
“夏大人说得是,自古以来就没有高官亲自验尸的说话,按本王看法,应当处死那仵作。”
在魏王的维护下,夏戎逃过一劫,而现在的矛头就回归道案件本身了,魏王继续道:“既然苏神捕说的是对的,那罪犯是谁?若此案给不了北羌一个交代,最大嫌疑的顾大人难辞其咎。”
苏栀月胸有成竹,笑道:“陛下,卑职有一计谋,可以将真凶引出来,但这就要让哈可郡主帮忙了。”
风定琏有些好奇,“哦?什么计谋?”
在李刹翊过来之前,其实已经按照计划和哈可商量好了,为了找出凶手她也愿意帮忙。
他们说要后哈可走出来,给风定琏行礼,“回大瑞皇帝,在我们北羌有一秘术,只要施法念咒就可以把凶手召唤过来,但此法需要空旷的场地,还需要大瑞皇帝移驾。”
魏王听了,身为无神论者的他眉头都皱在一起了,“无稽之谈!这秘术要是可以抓人,要大理寺作甚。”
卿蝶听罢,轻轻笑了,“魏王叔不必急着下结论,年轻人既然有办法,那试试也无妨。”
“长公主说得在理。”唐老太爷道:“我之前在北羌打仗也听过这个方法,反正试一试也不会掉一层皮,那就去看看呗。”
唐老太爷都这样说了,风定琏虽然不明白苏栀月他们的用意,但也同意移步,“既然长公主和唐老太爷都这样说了,那就准奏。”
顾明渊突然道:“陛下,既然此法会引来罪犯,不如请一些高手护驾,以防那刺客动了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好,那就把高手叫来,魏王叔,先前在驯马比赛中徒手斗马的高手不如也叫上,他武功高强朕很是赏识,正好此次也来表现表现。”
魏王自然不肯,可皇帝也不给他机会,“魏王叔,你不会不同意吧?这么厉害的高手,莫不是不舍得用来保护朕?”
“是啊,有这么强的高手就带出来呗。”
唐老太爷都发声了,魏王看了一眼邓灿,示意让他找人来,随后对皇帝道:“自然不会,一切,都以保护陛下为先。”
所有人齐结场外,只有苏栀月不知去处,备好祭祀用品后,哈可开始施法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呼吸一下,魏王也是全程皱眉。
过了好一会,邓灿终于忍不住了,“这到底还要过多久,陛下日理万机,怎么是看这种把戏的时候?”
哈可没有理会,突然间狂风骤起,一黑衣人从天而降,朝着哈可过去。
那绑着辫子的魏王手下拔出刀朝黑衣人斩过去,黑衣人敏捷躲开,与之打斗。
太监一看这种情况,急坏了,“来人!来人护驾!”
所有人护在皇帝等人的身前,只看黑衣人机敏灵巧,虽然不比那绑辫子的人力量强,但她以柔克刚,直接就借着机会踢在了他的腰腹部,那人吃痛后退。
被这么一踢后,那人连连败退,在黑衣人的剑下差一点便败了。
可他一个转身,甩起来的辫子被划下一根,同时那辫子上的金属装饰发射毒针,黑衣人早有准备迅速躲开,更是徒手接住一枚。
就在同时,一旁的顾明渊从绑辫子的人背后用弓箭射在了他的脚上。
众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人都愣住了,邓灿破音大喊,“顾大人.....你.....你这是怎么回事!”
李铩翊上前来,将绑辫子的人压住,黑衣人这时才扯下了面纱,对皇帝拱手道:“陛下,卑职苏栀月御前失礼了,请陛下恕罪!”
风定琏并无在意这些,此时他甚是好奇,“苏神捕快起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段无悔走出来,捡起一枚毒针,对皇帝道:“陛下,苏神捕与草民设下计谋,就是为了引凶手出来,而凶手就是此人。”
他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绑辫子的人,魏王一拍椅子,怒道:“既然你如此说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!”
段无悔走过去,突然扒开了哈丰尸体上的头发,在颅内取出铜针,他道:“陛下,其实哈丰王子的死因并不是刀伤,而是死于这铜针上的毒。”
“这毒名叫毒寡妇,男人中毒必死无疑,死后三天内仍旧保持尸体不变,具体表现为无明显尸斑,因为中了毒,所以这铜针,乃至死者血液均有奇异花香,不信大家可来闻一闻。”
众人面面相剋,都不想要闻死人的血液,风定琏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,太监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。
大家看着段无悔拿了一根新的银针插在哈丰尸体的手臂上,银针沾血用蜡烛火苗烧开,太监过来闻了一下,咬着牙点头道:“确实有一股奇异花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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