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瞒着
“不好!”
苏栀月快速前往大理寺,顾明渊等人也随后跟上。
但是他们来到暗狱门口,发现守门捕快已经倒地晕厥,苏栀月赶紧上前查看。
所幸只是被打晕了,给他掐了掐人中就醒了过来。
顾明渊即刻问道:“怎么回事?是谁做的?”
就在这时,进去暗狱查看的捕快跑出来,急冲冲道:“大人,不好了,刺杀张老夫人的刺客失踪了!”
苏栀月不说话,查看了一番门口的蛛丝马迹,随后站起来,冷静道:“刚刚走没多久,现在追上前还来得及。”
说罢,她踏步一跃,顾明渊与其余捕快也迅速跟上。
追踪了一路,在一个巷口,远远的看到了老张和刺客站在一起,刺客手中拿着匕首,正准备刺杀老张。
苏栀月见此,大喊一声:“住手!”
刺客听见后,看了一眼即将到来的他们,随后一脸怨愤地瞪着老张,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,最后迅速离开。
等他们追上来的时候,刺客已经走远了,苏栀月气愤地看了一眼老张想要追上去,却被他拦了下来。
“别追了,是我要放他走的。”
苏栀月只觉得好笑,道:“你放他走?脑子没病吧?他可是要刺杀你媳妇啊!”
顾明渊拉住了她的胳膊,示意她消消气,而后道:“张大人,这犯人是我们抓回来的,他触犯了大瑞律法,本该按律处置,可你却私自将人放走,单单这一条,我们就得将你上告。”
听完后,老张举起双手,一副任由他们处置的表情,让众人都不能理解。
苏栀月就更加生气了,抓起他的领子,怒吼道:“老张你到底在做什么!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,求求你告诉我们吧,我不想你出事!”
她眼睛都红了,毕竟在她成为暗捕后接到的第一单生意就是出自老张,从此以后他们两个就是最好的生意伙伴,甚至在她往后暗捕生涯里,他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。
更不用说她有生以来第一顿年夜饭是和他吃的了,在她心中,他亦师亦友,如今遇到这种事情,她怎么可能不着急。
“阿月。”
顾明渊心疼地抱抱她,老张看着她这样,顿时也心软了。
“他说得没错,是我对不起他们,此事因我而起,我不想让他沦为阶下囚,所以,我要放了他。”
苏栀月抽泣道:“那你倒是告诉我们啊,别瞒着,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!”
老张颓废地坐在地上,沮丧道:“你们别逼我了,我.....我这还不是没办法了吗?我已经向陛下申请了告老还乡,等你上位后,我就能回乡了,这些事情我也不用再参和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成为一个缩头乌龟后,就能安然脱身了吗?人家都已经追到这里来了,到时候你已经告老还乡,没有了官职也没有人保护你,届时找谁去救你!”
苏栀月就像一个生气的女儿,正教育着一个不听话的父亲,旁边的侍卫看了也十分无奈了,“是啊张大人,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,您这样把人放了,往后危险的还不是你。”
顾明渊也道:“老张,你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,如今你若是继续隐瞒,对所有人都会不利。”
老张想了一想,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言,“明渊、阿月,这件事情你们不要再查了,就算最后真相大白,也不会有结果的,听我的话,到这里就收手吧。”
“呵。”苏栀月冷笑一声,“你总是这样,到底要不要收手不应该让我们知道真相再行定夺吗?既然你怕死,那就随你的意吧,你的事查与不查我都不想了解,但是我们的事,也轮不到你置评。”
苏栀月气愤离去,顾明渊也无奈跟上。
到了第二天,他们便接到了圣旨,老张明日便告老还乡,顾明渊代理大理寺卿之责,择日正式晋为大理寺卿。
夜里,苏栀月抱着被子,看起来十分苦恼。
顾明渊晋升本该是好事,可苏栀月却高兴不起来。
老张到底瞒着他们什么?为什么事到如今了,他还是不把真相说出来?难道当年的他,真的包庇章椿贪污国财了吗?
可她与老张认识也差不多十年了,说句实话,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和顾明渊还多,以她对老张的认知,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啊。
就在她苦恼之际,顾明渊捂热了的手捧住了苏栀月的小脸,本来有些微凉的天气里,这温暖的手掌让她打起了精神来。
“夫君。”
她被捧着的小脸和嘴巴都嘟起来,显得十分可爱,顾明渊忍不住,便亲了一口。
他笑道:“别想了,他不会有事的,我查过他老家是在东阳城,而他的堂弟正是那一片的布政使,且老张又对他有恩,想来他会有一个好的晚年生活。”
“嗯......”苏栀月靠在他的肩膀上,道:“我只是不明白,他为甚要这样做,难道我之前所认识的他是假的吗?”
顾明渊搂着她,无奈道:“这件事的真相也许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般简单,我们查不到、也问不到,那便将此事先推开,按照如今的轨迹查下去,我相信,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嗯......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认真道:“阿月,明日我们可能要去一趟唐家,把娘接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这也是苏栀月最近所烦恼的事情之一,如今要是能一同解决,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
只是她还有些顾虑,“夫君,你说我们两个能把娘接回家吗?看她上次走的时候多么伤心啊,貌似没有爹出马是不行的呢。”
“先试一试吧,爹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,执拗起来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了,或许你可以试一试。”
两人躺在榻上,看着房顶静默了好一会,苏栀月又道:
“顾明渊儿,如果以后我们也吵架了,你会不会也让我们的孩子去请我回来呢。”
顾明渊忍俊不禁,“要是这样,你会回来吗?”
苏栀月转过身去,撅起小嘴,“肯定不会,要是这样,你下次就别来了,我带着行李游历江湖去。”
顾明渊无奈地从来身后将她抱住,“那可不是,不过这个设想肯定不会发生,我们两个不会吵到这个程度,若是最后不得不分开冷静,那你也不许走,只能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,你这也太可恶了吧,还不让我走?”
苏栀月转回去对着顾明渊娇嗔,顾明渊认真道:“若只是想要见不到对方一段时间,我离开了之后肯定会回来,但是你一离开万一真的要去游历江湖怎么办。”
“而且,我还要在家附近造一个小院,以后若是要分开冷静,也不会离你太远。”
苏栀月看着他,顿时有些瑟瑟发抖了,这也想得太周全了,她这辈子岂不是都不能逃开他的手掌心了?
看着苏栀月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,顾明渊无奈地弹了弹她的额头,“不许胡思乱想。”
“哦。”
苏栀月盖好被子,准备睡觉,顾明渊又道:“阿月,我收到消息,老张他们明日就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。”
她惊呆了,显然没有想到。
“对,但是我们也需要去一趟唐府,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回来送他们。”
苏栀月沉默片刻,生气道:“那就不去送他们,反正那臭老头翅膀硬了,也会飞了,尽会欺负我们两个,就让他自己孤零零回去吧。”
“你舍得?以前你哭鼻子的时候,可只有他给你买冰糖葫芦哦。”
一说起这个事情,苏栀月脸都红了,翻开被子激动道:“这多少年前的糗事啊,你还说出来,不许再说啦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
顾明渊无奈地给她盖好被子,“你决定了就好。”
苏栀月调整好情绪,也认真道:“其实即使你们没说,我也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对娘下手。”
“哦?还请娘子赐教。”
“因为唐家有一定的兵权和声望,有皇室血缘的顾家既是名门望族又是陛下心腹,与唐家结为姻亲之后更是如虎添翼,在如此众多光芒的照耀下,恐怕朝堂里没有谁是不想让之跌落神坛的。”
顾明渊揉了揉苏栀月的脑袋,亲了一口她的额头,“娘子辛苦了。”
他又道:“但是,其实也并非只因为这些。”
苏栀月抬头,眨着大眼睛,道:“是因为爹爹,也是因为娘?”
“嗯。”顾明渊应和了一声,缓缓道:“我母亲去世后,我爹爹常年闷闷不乐,直到娘的出现,爹才有了不少的改变,沉默不语的他开始会在人面前生气、会露出笑意、会无奈、会欣慰,这样的他,比以前好。”
“而且娘她虽然时不时会搞出一些幺蛾子,却是真心为我们着想,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,我是真心希望爹和娘能开心地永远在一起。”
说起顾明渊的母亲,苏栀月就心疼地抱着他。
她知道对于亲娘的病故,顾明渊一直耿耿于怀,虽然她已经快记不得她的样子了,可她现在也还留着她当初给她做的衣服。
那是一个很贤惠很温柔的女子,苏栀月的父母去世后,刚刚被接到顾府时,正是因为得到了她的照料,才开始有了面对新生活的勇气。
说起来,她当初被母亲宠爱一度超过顾明渊,要不是顾家族老以她草民的身份为由,对将她写入顾家族谱的事情提了反对意见,她就已经是顾明渊的妹妹、堂堂顾家大小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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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栀月快速前往大理寺,顾明渊等人也随后跟上。
但是他们来到暗狱门口,发现守门捕快已经倒地晕厥,苏栀月赶紧上前查看。
所幸只是被打晕了,给他掐了掐人中就醒了过来。
顾明渊即刻问道:“怎么回事?是谁做的?”
就在这时,进去暗狱查看的捕快跑出来,急冲冲道:“大人,不好了,刺杀张老夫人的刺客失踪了!”
苏栀月不说话,查看了一番门口的蛛丝马迹,随后站起来,冷静道:“刚刚走没多久,现在追上前还来得及。”
说罢,她踏步一跃,顾明渊与其余捕快也迅速跟上。
追踪了一路,在一个巷口,远远的看到了老张和刺客站在一起,刺客手中拿着匕首,正准备刺杀老张。
苏栀月见此,大喊一声:“住手!”
刺客听见后,看了一眼即将到来的他们,随后一脸怨愤地瞪着老张,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,最后迅速离开。
等他们追上来的时候,刺客已经走远了,苏栀月气愤地看了一眼老张想要追上去,却被他拦了下来。
“别追了,是我要放他走的。”
苏栀月只觉得好笑,道:“你放他走?脑子没病吧?他可是要刺杀你媳妇啊!”
顾明渊拉住了她的胳膊,示意她消消气,而后道:“张大人,这犯人是我们抓回来的,他触犯了大瑞律法,本该按律处置,可你却私自将人放走,单单这一条,我们就得将你上告。”
听完后,老张举起双手,一副任由他们处置的表情,让众人都不能理解。
苏栀月就更加生气了,抓起他的领子,怒吼道:“老张你到底在做什么!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,求求你告诉我们吧,我不想你出事!”
她眼睛都红了,毕竟在她成为暗捕后接到的第一单生意就是出自老张,从此以后他们两个就是最好的生意伙伴,甚至在她往后暗捕生涯里,他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。
更不用说她有生以来第一顿年夜饭是和他吃的了,在她心中,他亦师亦友,如今遇到这种事情,她怎么可能不着急。
“阿月。”
顾明渊心疼地抱抱她,老张看着她这样,顿时也心软了。
“他说得没错,是我对不起他们,此事因我而起,我不想让他沦为阶下囚,所以,我要放了他。”
苏栀月抽泣道:“那你倒是告诉我们啊,别瞒着,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!”
老张颓废地坐在地上,沮丧道:“你们别逼我了,我.....我这还不是没办法了吗?我已经向陛下申请了告老还乡,等你上位后,我就能回乡了,这些事情我也不用再参和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成为一个缩头乌龟后,就能安然脱身了吗?人家都已经追到这里来了,到时候你已经告老还乡,没有了官职也没有人保护你,届时找谁去救你!”
苏栀月就像一个生气的女儿,正教育着一个不听话的父亲,旁边的侍卫看了也十分无奈了,“是啊张大人,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,您这样把人放了,往后危险的还不是你。”
顾明渊也道:“老张,你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,如今你若是继续隐瞒,对所有人都会不利。”
老张想了一想,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言,“明渊、阿月,这件事情你们不要再查了,就算最后真相大白,也不会有结果的,听我的话,到这里就收手吧。”
“呵。”苏栀月冷笑一声,“你总是这样,到底要不要收手不应该让我们知道真相再行定夺吗?既然你怕死,那就随你的意吧,你的事查与不查我都不想了解,但是我们的事,也轮不到你置评。”
苏栀月气愤离去,顾明渊也无奈跟上。
到了第二天,他们便接到了圣旨,老张明日便告老还乡,顾明渊代理大理寺卿之责,择日正式晋为大理寺卿。
夜里,苏栀月抱着被子,看起来十分苦恼。
顾明渊晋升本该是好事,可苏栀月却高兴不起来。
老张到底瞒着他们什么?为什么事到如今了,他还是不把真相说出来?难道当年的他,真的包庇章椿贪污国财了吗?
可她与老张认识也差不多十年了,说句实话,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和顾明渊还多,以她对老张的认知,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啊。
就在她苦恼之际,顾明渊捂热了的手捧住了苏栀月的小脸,本来有些微凉的天气里,这温暖的手掌让她打起了精神来。
“夫君。”
她被捧着的小脸和嘴巴都嘟起来,显得十分可爱,顾明渊忍不住,便亲了一口。
他笑道:“别想了,他不会有事的,我查过他老家是在东阳城,而他的堂弟正是那一片的布政使,且老张又对他有恩,想来他会有一个好的晚年生活。”
“嗯......”苏栀月靠在他的肩膀上,道:“我只是不明白,他为甚要这样做,难道我之前所认识的他是假的吗?”
顾明渊搂着她,无奈道:“这件事的真相也许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般简单,我们查不到、也问不到,那便将此事先推开,按照如今的轨迹查下去,我相信,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嗯......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认真道:“阿月,明日我们可能要去一趟唐家,把娘接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这也是苏栀月最近所烦恼的事情之一,如今要是能一同解决,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
只是她还有些顾虑,“夫君,你说我们两个能把娘接回家吗?看她上次走的时候多么伤心啊,貌似没有爹出马是不行的呢。”
“先试一试吧,爹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,执拗起来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了,或许你可以试一试。”
两人躺在榻上,看着房顶静默了好一会,苏栀月又道:
“顾明渊儿,如果以后我们也吵架了,你会不会也让我们的孩子去请我回来呢。”
顾明渊忍俊不禁,“要是这样,你会回来吗?”
苏栀月转过身去,撅起小嘴,“肯定不会,要是这样,你下次就别来了,我带着行李游历江湖去。”
顾明渊无奈地从来身后将她抱住,“那可不是,不过这个设想肯定不会发生,我们两个不会吵到这个程度,若是最后不得不分开冷静,那你也不许走,只能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,你这也太可恶了吧,还不让我走?”
苏栀月转回去对着顾明渊娇嗔,顾明渊认真道:“若只是想要见不到对方一段时间,我离开了之后肯定会回来,但是你一离开万一真的要去游历江湖怎么办。”
“而且,我还要在家附近造一个小院,以后若是要分开冷静,也不会离你太远。”
苏栀月看着他,顿时有些瑟瑟发抖了,这也想得太周全了,她这辈子岂不是都不能逃开他的手掌心了?
看着苏栀月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,顾明渊无奈地弹了弹她的额头,“不许胡思乱想。”
“哦。”
苏栀月盖好被子,准备睡觉,顾明渊又道:“阿月,我收到消息,老张他们明日就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。”
她惊呆了,显然没有想到。
“对,但是我们也需要去一趟唐府,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回来送他们。”
苏栀月沉默片刻,生气道:“那就不去送他们,反正那臭老头翅膀硬了,也会飞了,尽会欺负我们两个,就让他自己孤零零回去吧。”
“你舍得?以前你哭鼻子的时候,可只有他给你买冰糖葫芦哦。”
一说起这个事情,苏栀月脸都红了,翻开被子激动道:“这多少年前的糗事啊,你还说出来,不许再说啦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
顾明渊无奈地给她盖好被子,“你决定了就好。”
苏栀月调整好情绪,也认真道:“其实即使你们没说,我也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对娘下手。”
“哦?还请娘子赐教。”
“因为唐家有一定的兵权和声望,有皇室血缘的顾家既是名门望族又是陛下心腹,与唐家结为姻亲之后更是如虎添翼,在如此众多光芒的照耀下,恐怕朝堂里没有谁是不想让之跌落神坛的。”
顾明渊揉了揉苏栀月的脑袋,亲了一口她的额头,“娘子辛苦了。”
他又道:“但是,其实也并非只因为这些。”
苏栀月抬头,眨着大眼睛,道:“是因为爹爹,也是因为娘?”
“嗯。”顾明渊应和了一声,缓缓道:“我母亲去世后,我爹爹常年闷闷不乐,直到娘的出现,爹才有了不少的改变,沉默不语的他开始会在人面前生气、会露出笑意、会无奈、会欣慰,这样的他,比以前好。”
“而且娘她虽然时不时会搞出一些幺蛾子,却是真心为我们着想,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,我是真心希望爹和娘能开心地永远在一起。”
说起顾明渊的母亲,苏栀月就心疼地抱着他。
她知道对于亲娘的病故,顾明渊一直耿耿于怀,虽然她已经快记不得她的样子了,可她现在也还留着她当初给她做的衣服。
那是一个很贤惠很温柔的女子,苏栀月的父母去世后,刚刚被接到顾府时,正是因为得到了她的照料,才开始有了面对新生活的勇气。
说起来,她当初被母亲宠爱一度超过顾明渊,要不是顾家族老以她草民的身份为由,对将她写入顾家族谱的事情提了反对意见,她就已经是顾明渊的妹妹、堂堂顾家大小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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