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
邢夫人正抱着巧姐看戏,不时地指着戏台上告诉巧姐,这是谁那是谁的这是干什么那又是干什么的。巧姐看到高兴的时候,还会用手指着戏台上的人,嗯,嗯,嗯地非让邢夫人跟着她一起看。黛玉走了过来,这巧姐儿一见黛玉就伸出手:“玉姑姑抱抱!”
黛玉侧过脸说:“亲亲玉姑姑,玉姑姑就抱你!”
巧姐儿凑上脸就在黛玉的脸夹上亲了一下,黛玉笑着说:“还是大姐儿最乖了,来玉姑姑抱抱!”说完就接了过来,指着邢夫人问:“大姐儿,这是谁?”
“奶奶!”说完巧姐就把手指放在嘴里吃起来。
“去!亲奶奶一下!”
巧姐拿出手指,拖出一大口口水,就要去亲邢夫人,黛玉一见就要帮巧姐擦嘴上的口水,可巧姐儿摇着头就是不答应,邢夫人笑着说:“外甥女没事的,小孩子家的口水沾上人那是福气。”侧过脸对着巧姐说:“来!大姐儿,亲奶奶一下。”
巧姐“叭”地亲了邢夫人一下,邢夫人当时就乐了,熙凤赶紧上来帮着邢夫人擦脸上的口水。邢夫人笑着说:“凤丫头看把你紧张的,这小孩子的口水沾上去,那是沾了有儿孙的福气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?”
黛玉看着这婆媳二人这般,笑着抱着巧姐来到林紫玉的身边。林紫玉看着戏台上的戏,甚觉无聊,专心地和桌上的瓜子斗了起来。这会子看着黛玉抱了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地来,这粉嘟嘟的小脸,好象桃花似得,惹人喜爱。不由地逗了起来,问道:“妹妹,这些谁家的宝宝,可真可爱,来让我抱抱。”说完就伸出手去抱巧姐,巧姐别过脸,挥着手说:“不要!不要!”
“这是二嫂子家的大姐儿,你看大姐儿越来越可爱了。来大姐儿让紫姑姑抱抱去。”
巧姐听黛玉这么一说,搂着黛玉脖子的手更紧了,人在黛玉怀里也扭了起来,就是不肯要林紫玉抱。林紫玉一看这小家伙这样,更是喜欢,从果盘里拿出一块颜色比较鲜艳的如意糕,来到黛玉的身后,递到巧姐的面前:“来,宝宝看看,紫姑姑手里拿得是什么?”林紫玉挥了挥手上的糕,见巧姐儿一双大眼睛直盯着糕,于是说道:“是糕对吧!可好吃了。”作势咬了一口:“真好吃,宝宝要不要吃?”
巧姐伸出白白小手,林紫玉见此就把糕递到她面前,巧姐儿伸出三只手指捏住糕。这巧姐捏起糕也不去吃,递至黛玉嘴边:“玉姑姑吃!”黛玉笑眯眯地说:“玉姑姑不吃,给大姐儿吃。”
林紫玉看到巧姐这样,故作伤心地说:“宝宝真偏心,也不知道给紫姑姑吃,更不要紫姑姑抱。”
巧姐一见林紫玉哭了,就急了,用手指着林紫玉对着黛玉:“哭!”
黛玉柔声地说:“大姐儿,紫姑姑伤心了,因为大姐儿没要紫姑姑抱,让紫姑姑抱抱,紫姑姑就不哭了。”
巧姐倒也乖巧,马上伸出手,就要林紫玉抱,林紫玉顿时就乐了,抱过巧姐笑着说:“咱们的巧姐儿就是乖。”
黛玉光顾着高兴倒也没有介意林紫玉叫大姐儿什么,林紫玉逗了逗巧姐,巧姐就咯咯地笑了起来,二人见巧姐这般笑,也都高兴起来。
林紫玉看了看众人兴致颇高的看着台上的戏,侧过头贴在黛玉的耳边说:“妹妹,我们去别处玩玩去,这儿真没劲。”
黛玉素知林紫玉不喜欢这些戏,于是点了点头,趁着众人没有注意,抱着巧姐出去了。本以为就她们三个人,谁知道一向木讷的迎春,居然也跟了出来。
黛玉和林紫玉抱着巧姐,一边走一边逗着她玩,巧姐不时地咯咯地笑了起来,两人均没有注意身后跟着的迎春。后来还是巧姐说,两人这才知道迎春一直跟在身后。于是二人停了下来,可是迎春却不好意思起来,转身就要离去。黛玉笑嘻嘻地上前拉住迎春:“二姐姐既然也出来了,不妨同我们一起走走,怎么还回去呢?”
“我……”迎春看了一眼林紫玉倒不好意思起来,低下了头,手上不停地绞着帕子。黛玉见迎春看林紫玉就明白了,迎春对林紫玉还不熟,难免有点不好意思,笑着说:“二姐姐,姐姐生性豪爽,最是好相处,虽然和二姐姐不熟,但是并没有也不会把二姐姐当外人。”
巧姐这会子正吃着如意糕,林紫玉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。虽然迎春木讷,可是林紫玉知道这迎春真是不错,就连对奶娘也很尊重,只可惜这些人以为迎春软弱好欺负,孰不知迎春最是重情义。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着出来,但是还是笑着说:“妹妹说得对,二妹妹既然出来,那么大家就一起走走好了。我刚来,你对我不熟那是自然,往后相处长了自然也就熟悉了。”
迎春听到林紫玉这么一说,赶紧抬起头来说道:“紫姐姐说的是,那我以后是不是又可以常来怡院了!”说到这里又低下了头,小声地说道:“我怕我常来怡院找林妹妹,打扰你们休息。”
“二妹妹想那去了,你常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以前我不在妹妹身边,还多亏了你们常来陪妹妹。妹妹正是有了你们的陪伴,才知道这府里头还有一丝温情。”林紫玉说到这里,不由地想起“一年三百六十五日,风到霜剑严相逼;”的句子来,脸色顿时就暗了下来,满眼心疼地看着黛玉。
黛玉脸色一暗想到林紫玉这几年孤身一人在外,还要服侍人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还差点丢了性命。而自己在贾府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,虽说一些风言风语总是传进自己的耳朵里,但好在平日里贾母很是疼爱,熙凤照顾,加之三春等人的陪伴,比起林紫玉所受的苦,自己的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想到这喉咙一紧双眼蓄泪,又怕林紫玉瞧见难过,用绢帕装着擦鼻涕,硬生生地把眼泪逼了回去。调整好心情,这才宽慰林紫玉:“说起来黛儿远比姐姐过得好,怎么说身边还有些人陪伴,不象姐姐一人独自在外,想找个谈心的人都没有。”黛玉说着说着那眼泪又落下了。
迎春自是不知道这些,自从昨天听到宝玉讲了林紫玉救人的事,对林紫玉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黛玉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林紫玉的眼睛,林紫玉笑着说:“妹妹,你看你,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反倒比从前更爱哭了。”
黛玉擦去眼泪,抬起头对林紫玉挤出一丝笑容:“那有,谁哭了!刚才是沙子进眼了。”
林紫玉看着那泪光点点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的黛玉。那模样反而更令人心疼,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气,这才对着黛玉说道:“对,是沙子进眼了。”
迎春看着二人的模样,心中阵阵疼痛。在这个家里自己是一个有父有兄还有母亲的人,虽说邢夫人不是她生身母亲,但她打心里把她当亲生母亲看待。可是她和他们的关系却很淡,淡地就是扔下一块石子也起不了一丝涟漪。为了断绝自己渴望亲情的想法,只有紧紧地把自己封起来,变成众人口中的“二木头”。如果不是黛玉的关怀,她可能比现在更木。黛玉和林紫玉她们这几年天各一方,可是见了面这姐妹间的情谊还是如此的浓。尤其是黛玉,以前和她们在一起也会笑,可那笑容还带点忧郁。自从林紫玉回来了,她的笑声无半点忧郁,却能让人情不自禁跟地笑起来。就象刚才,虽然她们说话声音很小,可是看着她们笑的那个模样,自己也被感染了,所以一见她们抱着大姐儿出去,加之自己也想和大姐儿一起玩,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出来了。刚才二人那种相互疼惜对方的模样,更是让她感动。人也发起呆来,听到黛玉说沙子进眼,这才醒悟过来,马上转过身来关切地说道:“林妹妹沙子进眼了。是那只眼睛?让我给你吹吹。”
黛玉见迎春如此紧张她,不忍找说辞用右手指着右眼说:“是这只。”
迎春小心地扒开黛玉的眼皮,轻轻地用力吹了几下,这才放开问道:“林妹妹,看看现在有没有好点?”
黛玉转了一下眼珠说道:“没有了,谢谢二姐姐。”
迎春笑着说:“平日里,总说我。轮到自己怎么反倒和我客气起来了。”转过身来往林紫玉面前走去,伸出手拍了拍就要抱巧姐。只听她说:“紫姐姐,把大姐儿给我吧!你抱了这么久一定累了。”
巧姐却不要迎春抱,反而对黛玉伸出手说:“玉姑姑!抱抱!”
“你看这小家伙,最喜欢挑人,刚才还不要我呢?”林紫玉怕累着黛玉,于是哄着巧姐说道:“巧姐下来,和紫姑姑一起走走,好不好?看看谁走的快。如果巧姐走得快,紫姑姑再弄好吃的点心给姐儿吃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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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侧过脸说:“亲亲玉姑姑,玉姑姑就抱你!”
巧姐儿凑上脸就在黛玉的脸夹上亲了一下,黛玉笑着说:“还是大姐儿最乖了,来玉姑姑抱抱!”说完就接了过来,指着邢夫人问:“大姐儿,这是谁?”
“奶奶!”说完巧姐就把手指放在嘴里吃起来。
“去!亲奶奶一下!”
巧姐拿出手指,拖出一大口口水,就要去亲邢夫人,黛玉一见就要帮巧姐擦嘴上的口水,可巧姐儿摇着头就是不答应,邢夫人笑着说:“外甥女没事的,小孩子家的口水沾上人那是福气。”侧过脸对着巧姐说:“来!大姐儿,亲奶奶一下。”
巧姐“叭”地亲了邢夫人一下,邢夫人当时就乐了,熙凤赶紧上来帮着邢夫人擦脸上的口水。邢夫人笑着说:“凤丫头看把你紧张的,这小孩子的口水沾上去,那是沾了有儿孙的福气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?”
黛玉看着这婆媳二人这般,笑着抱着巧姐来到林紫玉的身边。林紫玉看着戏台上的戏,甚觉无聊,专心地和桌上的瓜子斗了起来。这会子看着黛玉抱了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地来,这粉嘟嘟的小脸,好象桃花似得,惹人喜爱。不由地逗了起来,问道:“妹妹,这些谁家的宝宝,可真可爱,来让我抱抱。”说完就伸出手去抱巧姐,巧姐别过脸,挥着手说:“不要!不要!”
“这是二嫂子家的大姐儿,你看大姐儿越来越可爱了。来大姐儿让紫姑姑抱抱去。”
巧姐听黛玉这么一说,搂着黛玉脖子的手更紧了,人在黛玉怀里也扭了起来,就是不肯要林紫玉抱。林紫玉一看这小家伙这样,更是喜欢,从果盘里拿出一块颜色比较鲜艳的如意糕,来到黛玉的身后,递到巧姐的面前:“来,宝宝看看,紫姑姑手里拿得是什么?”林紫玉挥了挥手上的糕,见巧姐儿一双大眼睛直盯着糕,于是说道:“是糕对吧!可好吃了。”作势咬了一口:“真好吃,宝宝要不要吃?”
巧姐伸出白白小手,林紫玉见此就把糕递到她面前,巧姐儿伸出三只手指捏住糕。这巧姐捏起糕也不去吃,递至黛玉嘴边:“玉姑姑吃!”黛玉笑眯眯地说:“玉姑姑不吃,给大姐儿吃。”
林紫玉看到巧姐这样,故作伤心地说:“宝宝真偏心,也不知道给紫姑姑吃,更不要紫姑姑抱。”
巧姐一见林紫玉哭了,就急了,用手指着林紫玉对着黛玉:“哭!”
黛玉柔声地说:“大姐儿,紫姑姑伤心了,因为大姐儿没要紫姑姑抱,让紫姑姑抱抱,紫姑姑就不哭了。”
巧姐倒也乖巧,马上伸出手,就要林紫玉抱,林紫玉顿时就乐了,抱过巧姐笑着说:“咱们的巧姐儿就是乖。”
黛玉光顾着高兴倒也没有介意林紫玉叫大姐儿什么,林紫玉逗了逗巧姐,巧姐就咯咯地笑了起来,二人见巧姐这般笑,也都高兴起来。
林紫玉看了看众人兴致颇高的看着台上的戏,侧过头贴在黛玉的耳边说:“妹妹,我们去别处玩玩去,这儿真没劲。”
黛玉素知林紫玉不喜欢这些戏,于是点了点头,趁着众人没有注意,抱着巧姐出去了。本以为就她们三个人,谁知道一向木讷的迎春,居然也跟了出来。
黛玉和林紫玉抱着巧姐,一边走一边逗着她玩,巧姐不时地咯咯地笑了起来,两人均没有注意身后跟着的迎春。后来还是巧姐说,两人这才知道迎春一直跟在身后。于是二人停了下来,可是迎春却不好意思起来,转身就要离去。黛玉笑嘻嘻地上前拉住迎春:“二姐姐既然也出来了,不妨同我们一起走走,怎么还回去呢?”
“我……”迎春看了一眼林紫玉倒不好意思起来,低下了头,手上不停地绞着帕子。黛玉见迎春看林紫玉就明白了,迎春对林紫玉还不熟,难免有点不好意思,笑着说:“二姐姐,姐姐生性豪爽,最是好相处,虽然和二姐姐不熟,但是并没有也不会把二姐姐当外人。”
巧姐这会子正吃着如意糕,林紫玉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。虽然迎春木讷,可是林紫玉知道这迎春真是不错,就连对奶娘也很尊重,只可惜这些人以为迎春软弱好欺负,孰不知迎春最是重情义。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着出来,但是还是笑着说:“妹妹说得对,二妹妹既然出来,那么大家就一起走走好了。我刚来,你对我不熟那是自然,往后相处长了自然也就熟悉了。”
迎春听到林紫玉这么一说,赶紧抬起头来说道:“紫姐姐说的是,那我以后是不是又可以常来怡院了!”说到这里又低下了头,小声地说道:“我怕我常来怡院找林妹妹,打扰你们休息。”
“二妹妹想那去了,你常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以前我不在妹妹身边,还多亏了你们常来陪妹妹。妹妹正是有了你们的陪伴,才知道这府里头还有一丝温情。”林紫玉说到这里,不由地想起“一年三百六十五日,风到霜剑严相逼;”的句子来,脸色顿时就暗了下来,满眼心疼地看着黛玉。
黛玉脸色一暗想到林紫玉这几年孤身一人在外,还要服侍人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还差点丢了性命。而自己在贾府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,虽说一些风言风语总是传进自己的耳朵里,但好在平日里贾母很是疼爱,熙凤照顾,加之三春等人的陪伴,比起林紫玉所受的苦,自己的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想到这喉咙一紧双眼蓄泪,又怕林紫玉瞧见难过,用绢帕装着擦鼻涕,硬生生地把眼泪逼了回去。调整好心情,这才宽慰林紫玉:“说起来黛儿远比姐姐过得好,怎么说身边还有些人陪伴,不象姐姐一人独自在外,想找个谈心的人都没有。”黛玉说着说着那眼泪又落下了。
迎春自是不知道这些,自从昨天听到宝玉讲了林紫玉救人的事,对林紫玉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黛玉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林紫玉的眼睛,林紫玉笑着说:“妹妹,你看你,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反倒比从前更爱哭了。”
黛玉擦去眼泪,抬起头对林紫玉挤出一丝笑容:“那有,谁哭了!刚才是沙子进眼了。”
林紫玉看着那泪光点点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的黛玉。那模样反而更令人心疼,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气,这才对着黛玉说道:“对,是沙子进眼了。”
迎春看着二人的模样,心中阵阵疼痛。在这个家里自己是一个有父有兄还有母亲的人,虽说邢夫人不是她生身母亲,但她打心里把她当亲生母亲看待。可是她和他们的关系却很淡,淡地就是扔下一块石子也起不了一丝涟漪。为了断绝自己渴望亲情的想法,只有紧紧地把自己封起来,变成众人口中的“二木头”。如果不是黛玉的关怀,她可能比现在更木。黛玉和林紫玉她们这几年天各一方,可是见了面这姐妹间的情谊还是如此的浓。尤其是黛玉,以前和她们在一起也会笑,可那笑容还带点忧郁。自从林紫玉回来了,她的笑声无半点忧郁,却能让人情不自禁跟地笑起来。就象刚才,虽然她们说话声音很小,可是看着她们笑的那个模样,自己也被感染了,所以一见她们抱着大姐儿出去,加之自己也想和大姐儿一起玩,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出来了。刚才二人那种相互疼惜对方的模样,更是让她感动。人也发起呆来,听到黛玉说沙子进眼,这才醒悟过来,马上转过身来关切地说道:“林妹妹沙子进眼了。是那只眼睛?让我给你吹吹。”
黛玉见迎春如此紧张她,不忍找说辞用右手指着右眼说:“是这只。”
迎春小心地扒开黛玉的眼皮,轻轻地用力吹了几下,这才放开问道:“林妹妹,看看现在有没有好点?”
黛玉转了一下眼珠说道:“没有了,谢谢二姐姐。”
迎春笑着说:“平日里,总说我。轮到自己怎么反倒和我客气起来了。”转过身来往林紫玉面前走去,伸出手拍了拍就要抱巧姐。只听她说:“紫姐姐,把大姐儿给我吧!你抱了这么久一定累了。”
巧姐却不要迎春抱,反而对黛玉伸出手说:“玉姑姑!抱抱!”
“你看这小家伙,最喜欢挑人,刚才还不要我呢?”林紫玉怕累着黛玉,于是哄着巧姐说道:“巧姐下来,和紫姑姑一起走走,好不好?看看谁走的快。如果巧姐走得快,紫姑姑再弄好吃的点心给姐儿吃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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