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智能说到这里,就再说不下去了,烟儿说道:“太可恶了,他们怎么能这样呢?怎么说你也是她们的外甥女,他们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名义上的女儿,而逼你出家呢?就算是亲女儿也不可以,他们下了九泉遇到你爹娘又如何向他们交待、”
“就是!就是!怎么说你和他们的儿子也订过亲,他们怎么可以让你出家呢?”雪雁附和道。
紫鹃说道:“你们两个少说些,没看到怜香姑娘伤心吗?”紫鹃转过身对着智能说:“怜香姑娘那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智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并没有接过舅父的银两,师父也听到了舅父的这席话,于是便带着我离开庵门,做了云游僧尼。接下来的两年时间我一直随着师父四处修行,师父对我极好,后来师父也仙逝了,临圆寂前把我托付给一位师叔。两年前我和师叔来到这馒头庵挂了单,原本我不应该回来的,可是现在的师叔不如师父和善,即使不愿意留下来,我也得留下来。我并不知道可儿姐是东府的小蓉大奶奶,要是知道我宁愿挨罚也不愿意留下来。那日我离开四姑娘那里后,偏巧碰到可儿姐来看四姑娘。当时一见到可儿姐我就认出来了,我怕她认出我,就一直低着头。可谁曾想还是被她认出来了。她寻了个借口,把我找了出来。原来她一直不知道此事,鲸卿也不知道。舅父舅母告诉他们,我被拐子拐了,还假装派人出去找我。可儿姐告诉我,舅母在我出家的那年也去逝了。她还告诉我鲸卿还一直在找我,因为我的缘故,他的身体一向不好。我怕让鲸卿知道我的存在,便求可儿姐瞒着不要告诉鲸卿。”智能说到这里,眼泪流的更凶。
黛玉等人也纷纷落泪,黛玉伤心地说不出话来,烟儿流着泪问道:“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让他知道,你吃了这么多苦。你又是怎么还了俗的?”
“告诉他有什么用,我毕竟出了家。而且我是可儿姐的替身,如果我还俗了,岂不害了可儿姐的性命。就让他真的以为我被拐子拐了好了。以他那样的相貌,何愁找不到一个可心的人。可是后来可儿姐染了病,一病不起。临终前她告诉鲸卿我在馒头庵的事,还托人给了师叔一些银子,让她放我还俗。可谁知可儿姐的身后事输得如此风光,庵里的人不够,师叔就让我等到可儿姐的丧事完了,这才放我还俗。鲸卿等不到我还俗,便请宝二爷找了一个借口,来到馒头庵里找我。可儿姐的身后事办完后,我便还了俗。鲸卿便用可儿钱给的银子,替我租了间房子,指望把头发养长了,好去见舅父。可谁知当我上门去找舅父时,舅父嫌我是个尼姑不让我进门,无论鲸卿和我怎么求,舅父就是不让我进门,还把我撵了出去。可鲸卿死活不愿放开我的手,于是舅父就打起鲸卿来。我因不忍心鲸卿受苦,便扯开鲸卿的手,跑了出来。我决定离开鲸卿远远地,或许他能忘记我,于我便来到这里。可今天我在这里碰到以前一个认识的人,他告诉我舅父被气死了,鲸卿也因舅父的事而病倒不起。都怪我,我不应该见鲸卿的,害得他背上不孝的罪名。”众人都恨秦业太过狠心,替智能难过怎么碰到这样的舅你。
说到这里智能又跪了下来:“林姑娘,鲸卿现在生病,我是无脸面再踏入舅父家的门,所以恳请林姑娘,帮我去看看鲸卿,希望他早日康复,就算让我死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黛玉此时涕不成声,扶起智能说道:“我答应你就是。我看你还是先写封信,我命人给你送去。”
“多谢林姑娘,怜香一定多给您诵经,求佛祖保佑您,今生无病无灾,事事顺心,一世荣华享用不尽。”
“休要如此,你我相见遇也是缘份。”
智能听到黛玉这么说,也就不再相谢。雪雁帮着磨墨,智能便执起笔写起信来。信写好后黛玉就命春纤找人连夜送出去。
黛玉留下烟儿照顾智能,便回到自己的船舱里。一直都闷闷不乐,紫鹃服待黛玉睡了下来,就要出去,被黛玉一把拉住了:“好姐姐,陪我说会话吧!”
紫鹃笑了笑,便与黛玉挤在一处躺下:“姑娘休要多想,想多了伤神。”
“紫鹃姐姐,我会成为第二个怜香吗?”
“姑娘想那去了,怎么可能呢?老太太那么疼你,比对三位姑娘都好。”
“可是二舅母他们并不喜欢我,再说了,外祖母最疼的还是宝玉。”黛玉说到这里轻轻地往紫鹃的怀里钻,紫鹃紧紧地搂着黛玉:“姑娘放心,将来不管出了什么事,紫鹃也会守在姑娘身边的。”
黛玉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流。今天听到智能的身世,让她不能不多想。母亲早早去逝,后来姐姐又离她而去,此后就一直生活在贾府,虽说吃穿用度都是自己的钱,可是还是难堵众人之口。这会子父亲也去了,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了。她也象智能一样投奔了舅舅家,智能被逼着出了家。虽说外祖母现在疼她,难保将来外祖母不会因为别的而舍了自己。否则父亲去时也不会把钱让她自己守着一份,就是怕将来有个什么的。黛玉想着想着不由地更加怀念如海,也倍加思念紫玉,紫玉失踪那日对她说的话,她还记得紫玉让她学会坚强,让她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,不要她哭哭泣泣地过一辈子。想到这里,黛玉用手擦掉泪水,一抬头,这才发现紫鹃眼里蓄着泪一直看着她,黛玉抽了鼻子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:“紫鹃姐姐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哭了。我姐姐说的对哭哭泣泣的是一辈子,开开心心也是一辈子,所以我要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。”
紫鹃摩挲着黛玉的头说道:“姑娘能这样想,就对了。姑老爷和姑太太还有大姑娘九泉之下也会放心的。”
“紫鹃姐姐说的不错,他们在看着呢?我不能让他们失望,更不能让他们伤心。”
一夜无话,三日后船便到了京城。智能也接到秦钟的回信。幸亏智能的这封信,才把秦钟的命给救了回来。本来已气惹游丝的秦钟收到信后,马上就提起精神,便急急忙忙地给智能回了信。黛玉吩咐春纤暂时找个地方让智能住下,再找个适当的机会成全她和秦钟。
宝玉自从知道秦钟的身体渐渐好转,整个人也精神起来。早早地就来到贾母的房间等着黛玉回来。而三春和宝钗也知道黛玉今日回来,便也齐齐地来至贾母的屋里。三春和宝钗刚进来,宝玉便见探春里捧着一个东西,嚷着就要打开来,就连贾母也是好奇。探春掀了开来,原来是个是个木雕。雕成渔杯形状,一头雕着几片荷叶,荷叶里面有一朵盛开的荷花,莲蓬上有一个童子站在上面,一手拿着钓竿,来回甩,水里的鱼儿不时的往上跳,好一幅童子戏鱼图。
宝玉高兴地说道:“三妹妹,你这幅童子戏鱼图从那弄来的?”
探春把它重新盖好说道:“这是环儿从街市上淘来,花了两个月的月例才买回来。环儿希望林姐姐看到这幅童子戏鱼图能开心点。”
贾母笑着说:“既然环儿有此用心,那他为什么不过来。”
“老祖宗,环儿以前总是惹祸,我怕不知又惹出什么祸事,惹得老祖宗您不开心。”探春说完话紧张地仔细留意着贾母的表情,贾母笑着说道:“他才多大点人,淘气是难免的,这一阵他不是上进许多了吗?让他过来吧!”
探春听到这话,心中暗暗高兴,她就是选在这个时候趁着贾母开心提起,但听到贾母说贾环这一阵上进多了,知是这府里头的事瞒不过她,对着贾母说道:“老祖宗,我这就把环儿叫来。”
不一会儿凤姐、王夫人等人也都到了,探春也领着贾环来了,王夫人见贾环也来了,不由的皱了皱眉头,想是探春早就叮嘱过贾环了,贾环上前毕恭毕敬给王夫人请了安。王夫人虽然不喜,但又不好表现出来,故作大方地还夸了贾环一些,但又不着痕迹地把宝玉称赞一翻。贾母心知肚明,但老人家偏爱宝玉,自然是喜欢。
到了中午时分,黛玉等人回到了荣国府。率先来给贾母请安。贾母见到黛玉哭了一翻,众人也陪着流了泪。过了好一会,这才止住哭声。黛玉接过贾环送来的礼物,虽说不值些钱,可在黛玉眼里,却是珍贵异常,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把木雕紧紧地抱在怀里,感激地看了看贾环。
王夫人对着贾琏问了一些话,无非是事情的经过,尤其问了一下林如海身后有什么交代的。这贾琏心知肚明,知王夫人是想问林家的家产,因平日里熙凤经常在他面前道起黛玉的好,所以这次回扬州,他并没有按王夫人交代的去做。王夫人想发作,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,除了眼里闪过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光芒,可这样的光芒并没有逃脱黛玉的眼睛。黛玉知道这元春加封的事,也知道这王夫人更是不同往昔,于是命雪雁拿把盒子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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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!就是!怎么说你和他们的儿子也订过亲,他们怎么可以让你出家呢?”雪雁附和道。
紫鹃说道:“你们两个少说些,没看到怜香姑娘伤心吗?”紫鹃转过身对着智能说:“怜香姑娘那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智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并没有接过舅父的银两,师父也听到了舅父的这席话,于是便带着我离开庵门,做了云游僧尼。接下来的两年时间我一直随着师父四处修行,师父对我极好,后来师父也仙逝了,临圆寂前把我托付给一位师叔。两年前我和师叔来到这馒头庵挂了单,原本我不应该回来的,可是现在的师叔不如师父和善,即使不愿意留下来,我也得留下来。我并不知道可儿姐是东府的小蓉大奶奶,要是知道我宁愿挨罚也不愿意留下来。那日我离开四姑娘那里后,偏巧碰到可儿姐来看四姑娘。当时一见到可儿姐我就认出来了,我怕她认出我,就一直低着头。可谁曾想还是被她认出来了。她寻了个借口,把我找了出来。原来她一直不知道此事,鲸卿也不知道。舅父舅母告诉他们,我被拐子拐了,还假装派人出去找我。可儿姐告诉我,舅母在我出家的那年也去逝了。她还告诉我鲸卿还一直在找我,因为我的缘故,他的身体一向不好。我怕让鲸卿知道我的存在,便求可儿姐瞒着不要告诉鲸卿。”智能说到这里,眼泪流的更凶。
黛玉等人也纷纷落泪,黛玉伤心地说不出话来,烟儿流着泪问道:“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让他知道,你吃了这么多苦。你又是怎么还了俗的?”
“告诉他有什么用,我毕竟出了家。而且我是可儿姐的替身,如果我还俗了,岂不害了可儿姐的性命。就让他真的以为我被拐子拐了好了。以他那样的相貌,何愁找不到一个可心的人。可是后来可儿姐染了病,一病不起。临终前她告诉鲸卿我在馒头庵的事,还托人给了师叔一些银子,让她放我还俗。可谁知可儿姐的身后事输得如此风光,庵里的人不够,师叔就让我等到可儿姐的丧事完了,这才放我还俗。鲸卿等不到我还俗,便请宝二爷找了一个借口,来到馒头庵里找我。可儿姐的身后事办完后,我便还了俗。鲸卿便用可儿钱给的银子,替我租了间房子,指望把头发养长了,好去见舅父。可谁知当我上门去找舅父时,舅父嫌我是个尼姑不让我进门,无论鲸卿和我怎么求,舅父就是不让我进门,还把我撵了出去。可鲸卿死活不愿放开我的手,于是舅父就打起鲸卿来。我因不忍心鲸卿受苦,便扯开鲸卿的手,跑了出来。我决定离开鲸卿远远地,或许他能忘记我,于我便来到这里。可今天我在这里碰到以前一个认识的人,他告诉我舅父被气死了,鲸卿也因舅父的事而病倒不起。都怪我,我不应该见鲸卿的,害得他背上不孝的罪名。”众人都恨秦业太过狠心,替智能难过怎么碰到这样的舅你。
说到这里智能又跪了下来:“林姑娘,鲸卿现在生病,我是无脸面再踏入舅父家的门,所以恳请林姑娘,帮我去看看鲸卿,希望他早日康复,就算让我死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黛玉此时涕不成声,扶起智能说道:“我答应你就是。我看你还是先写封信,我命人给你送去。”
“多谢林姑娘,怜香一定多给您诵经,求佛祖保佑您,今生无病无灾,事事顺心,一世荣华享用不尽。”
“休要如此,你我相见遇也是缘份。”
智能听到黛玉这么说,也就不再相谢。雪雁帮着磨墨,智能便执起笔写起信来。信写好后黛玉就命春纤找人连夜送出去。
黛玉留下烟儿照顾智能,便回到自己的船舱里。一直都闷闷不乐,紫鹃服待黛玉睡了下来,就要出去,被黛玉一把拉住了:“好姐姐,陪我说会话吧!”
紫鹃笑了笑,便与黛玉挤在一处躺下:“姑娘休要多想,想多了伤神。”
“紫鹃姐姐,我会成为第二个怜香吗?”
“姑娘想那去了,怎么可能呢?老太太那么疼你,比对三位姑娘都好。”
“可是二舅母他们并不喜欢我,再说了,外祖母最疼的还是宝玉。”黛玉说到这里轻轻地往紫鹃的怀里钻,紫鹃紧紧地搂着黛玉:“姑娘放心,将来不管出了什么事,紫鹃也会守在姑娘身边的。”
黛玉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流。今天听到智能的身世,让她不能不多想。母亲早早去逝,后来姐姐又离她而去,此后就一直生活在贾府,虽说吃穿用度都是自己的钱,可是还是难堵众人之口。这会子父亲也去了,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了。她也象智能一样投奔了舅舅家,智能被逼着出了家。虽说外祖母现在疼她,难保将来外祖母不会因为别的而舍了自己。否则父亲去时也不会把钱让她自己守着一份,就是怕将来有个什么的。黛玉想着想着不由地更加怀念如海,也倍加思念紫玉,紫玉失踪那日对她说的话,她还记得紫玉让她学会坚强,让她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,不要她哭哭泣泣地过一辈子。想到这里,黛玉用手擦掉泪水,一抬头,这才发现紫鹃眼里蓄着泪一直看着她,黛玉抽了鼻子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:“紫鹃姐姐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哭了。我姐姐说的对哭哭泣泣的是一辈子,开开心心也是一辈子,所以我要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。”
紫鹃摩挲着黛玉的头说道:“姑娘能这样想,就对了。姑老爷和姑太太还有大姑娘九泉之下也会放心的。”
“紫鹃姐姐说的不错,他们在看着呢?我不能让他们失望,更不能让他们伤心。”
一夜无话,三日后船便到了京城。智能也接到秦钟的回信。幸亏智能的这封信,才把秦钟的命给救了回来。本来已气惹游丝的秦钟收到信后,马上就提起精神,便急急忙忙地给智能回了信。黛玉吩咐春纤暂时找个地方让智能住下,再找个适当的机会成全她和秦钟。
宝玉自从知道秦钟的身体渐渐好转,整个人也精神起来。早早地就来到贾母的房间等着黛玉回来。而三春和宝钗也知道黛玉今日回来,便也齐齐地来至贾母的屋里。三春和宝钗刚进来,宝玉便见探春里捧着一个东西,嚷着就要打开来,就连贾母也是好奇。探春掀了开来,原来是个是个木雕。雕成渔杯形状,一头雕着几片荷叶,荷叶里面有一朵盛开的荷花,莲蓬上有一个童子站在上面,一手拿着钓竿,来回甩,水里的鱼儿不时的往上跳,好一幅童子戏鱼图。
宝玉高兴地说道:“三妹妹,你这幅童子戏鱼图从那弄来的?”
探春把它重新盖好说道:“这是环儿从街市上淘来,花了两个月的月例才买回来。环儿希望林姐姐看到这幅童子戏鱼图能开心点。”
贾母笑着说:“既然环儿有此用心,那他为什么不过来。”
“老祖宗,环儿以前总是惹祸,我怕不知又惹出什么祸事,惹得老祖宗您不开心。”探春说完话紧张地仔细留意着贾母的表情,贾母笑着说道:“他才多大点人,淘气是难免的,这一阵他不是上进许多了吗?让他过来吧!”
探春听到这话,心中暗暗高兴,她就是选在这个时候趁着贾母开心提起,但听到贾母说贾环这一阵上进多了,知是这府里头的事瞒不过她,对着贾母说道:“老祖宗,我这就把环儿叫来。”
不一会儿凤姐、王夫人等人也都到了,探春也领着贾环来了,王夫人见贾环也来了,不由的皱了皱眉头,想是探春早就叮嘱过贾环了,贾环上前毕恭毕敬给王夫人请了安。王夫人虽然不喜,但又不好表现出来,故作大方地还夸了贾环一些,但又不着痕迹地把宝玉称赞一翻。贾母心知肚明,但老人家偏爱宝玉,自然是喜欢。
到了中午时分,黛玉等人回到了荣国府。率先来给贾母请安。贾母见到黛玉哭了一翻,众人也陪着流了泪。过了好一会,这才止住哭声。黛玉接过贾环送来的礼物,虽说不值些钱,可在黛玉眼里,却是珍贵异常,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把木雕紧紧地抱在怀里,感激地看了看贾环。
王夫人对着贾琏问了一些话,无非是事情的经过,尤其问了一下林如海身后有什么交代的。这贾琏心知肚明,知王夫人是想问林家的家产,因平日里熙凤经常在他面前道起黛玉的好,所以这次回扬州,他并没有按王夫人交代的去做。王夫人想发作,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,除了眼里闪过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光芒,可这样的光芒并没有逃脱黛玉的眼睛。黛玉知道这元春加封的事,也知道这王夫人更是不同往昔,于是命雪雁拿把盒子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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