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
黛玉听到薛姨妈这般说,冷冷地说道:“黛玉当初刚来贾府时,父亲就曾让黛玉带来一万两银票作为在外祖母家生活用,虽然外祖母说黛玉在贾家一年花不了一万两,命凤姐姐退了五千两,可黛玉并不曾拿,父亲每年都会送一万两银票过来。纵然是父亲身故后,黛玉也未曾花过贾家的一钱银子,包括伺候黛玉的丫环婆子的月钱都是黛玉自己的银子,姨妈又怎么能说黛玉是花着贾家的银子长大的呢?至于姐姐,这整个院子的开销都是林家的,又怎么会单单落下姐姐一人。”
薛姨妈的脸上挂不住,王夫人接口说道:“郡主的话倒也不全对,除了郡主来的第一年大家见过银两,可是此后又有几人见过林家送来的银子。再说了郡主毕竟是贾家的亲戚,又怎么会……”
春纤在边上说道:“住口!想是太太年纪大了,记不清事情了,就由春纤来帮太太记清楚,雪雁把帐本拿来。”
雪雁依言取出一本帐本,递给王夫人,雪雁说道:“这是林家给贾府所送银两以及郡主在贾家各行开销的帐本,就请太太仔细过目一下,想来贾家为郡主的开销也做了帐,可以进行比对一下,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太太尽管提出来,雪雁会为太太一一解答。这算到最后,老爷在世时送来的银两还未曾用完,截止上个月月底还有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一两九钱银子在贾府存着。琏二奶奶雪雁说的对吗?”
熙凤说道:“妹妹在贾府的开销老太太曾吩咐单独做了帐,我让平儿取来,对对便知。平儿你去把帐本取来。”
“嗳,我这就去。”
贾母说道:“等等!”平儿听到贾母这般说,马上便停了下来。贾母接着说道:“我的敏儿虽然早早的去了,可是黛儿却也是我心尖上的肉的,刚来那些子风言风语的就传进我耳朵里,找出背后散布谣言的人并不难,只是家丑不可外扬,也只得听见当没听见,所以早早地命凤丫头单独做了帐,就怕将来有人拿此事说事,谁曾想这帐本还是有了用途。这帐本就不用取了,凤丫头和宫裁你们心里必定清楚,就由宫裁你说出来吧!太太也仔细听着,看看贾府现在还存着姑老爷家多少银子。”
李纨说道:“回老祖宗,截止上个月月底这帐面上还存着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一两九钱银子,与雪雁做的帐一钱都不差。”
“姨太太可曾听清楚,我贾家的事岂是姨太太你能过问的,我看姨太太闲了闷了的倒可以来找我打打牌,却不必把心事全用我们贾家的身上。”薛姨妈听到这话脸顿时就臊红了,贾母转过头对着黛玉说道:“黛儿,紫玉说的对,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放了。原想着把你接到身边好好地照顾,没想却还是伤了黛儿你,那次紫玉中毒,你当时的哭诉一直敲打着我的心,我心想着只有加倍疼,可是摔坏的盘子纵是修好,仍然有伤痕。何止是紫玉能感觉得到北静太妃真心疼黛儿,外祖母我这个旁人也看得出,那次北静太妃寿辰,见黛儿依偎在北静太妃的身边,脸上漾溢着笑容,黛儿你却绝少在我面前这般,顶多是现在这个模样。可是我不愿意黛儿你离开外祖母,所以刚才才说出那番话,指望留下黛儿你。可是当着我的面都有外人来说事,可想而知这背后我所不知的,还不知道说黛儿你什么话。”贾母的眼中蓄着泪,把黛玉拉进怀里说道:“你现在是双封呈的郡主,比之公主还要娇贵,之所以呆在这儿,全因为这个不中用的人,既然你要离开便离开,只是不要忘记常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。”
黛玉在贾母的怀里一下子哭了出来,把往日所受的委屈一起哭了出来,紫玉含泪看着她们。除了王氏姐妹,其他人皆含着泪,宝玉更是趴在桌上痛哭出来。过了一会黛玉从贾母的怀里坐了起来,拿过绢帕轻轻的替贾母拭去脸上的泪水:“外祖母也是黛玉不懂事惹您伤心了,虽然黛玉从此不能在您身边伺侯,可是还会时常来看外祖母的。父亲去逝时一再叮嘱黛玉要替父母在您跟前尽孝,好好的照顾您老人家,只是黛玉不孝还请外祖母原谅黛玉。”说到这里黛玉起身,便在贾母跟着跪了下来。林紫玉连忙跟着黛玉一起跪下来,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扶起黛玉:“黛儿快起来,紫玉也起来吧!”贾母仍拉着黛玉在塌上坐下来,看了看边上的林紫玉。贾母知道黛玉和林紫玉姐妹情深,如果林紫玉能留下来,那么黛玉来贾府必定濒繁,那么自己也可以时常见到黛玉,于是便问黛玉:“紫玉也要和你一起搬去北静王府吗?”
黛玉摇了摇头:“姐姐不愿意去。娘原本想着让姐姐一同搬过去,和我一起住在楚秀园或者另挑一个园子给姐姐住,但是黛玉明白姐姐到那受拘束,所以就回了娘,由着姐姐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说到这里贾母对着林紫玉说道:“紫玉,黛儿搬去北静王府那是因为北静太妃是黛儿的义母,黛儿是北静王府的郡主,搬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原本我以为你会同黛儿一起搬过去,毕竟你们二人姐妹情深。既然你不愿意去王府,那就还留下来,仍然住在潇湘馆里,这样黛儿回来仍然住那,你看可好?”
宝玉听到贾母挽留林紫玉连忙说道:“是啊!紫儿你就听老祖宗的话留下来,这样妹妹回来除了老祖宗,你那也是一个奔头。”
王夫人在边上听到宝玉这般说,恐贾母真的留下林紫玉,反而会害了宝玉。近日宝玉和林紫玉的事早就传入她的耳朵,好在林紫玉一直避着宝玉,所以心中才稍稍安了些。这会子听说黛玉和林紫玉要一同搬出贾府更是求之不得,贾母想留下林紫玉无非是因着黛玉的缘故,但是即便贾母再疼黛玉,终究是外孙女怎么比得了宝玉这个亲孙子。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林紫玉,想到这对着贾母说道:“老太太想留下紫丫头,倒也没有什么不可的,只是紫丫头毕竟只是姑奶奶的养女,说起来和贾府倒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,一直住在贾府怕是不合适吧!”
“什么合适不合适的,刚才你也说了她是敏儿的养女,敏儿待她就如已出,我们贾府又怎么能因为这个而不好好待她。我们贾府是什么样的人家,不要说紫玉了就是十个百个千个紫玉照顾能养的好好的,再说了你让她独自一人去那,怎么生活?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。”
林紫玉说道:“谢外祖母一直挽留紫玉,只是紫玉毕竟是个外人,长此留在贾府并不合适,好在忠伯夫妇对我林家一片忠心,怕我流浪在外无外安身,替我建了一处茅舍,自然不能和贾荣国府相比,好在是自己的家住得倒也安心。”
“紫丫头说的是,这贾家毕竟不是自家,还是回去住的好。再说了,你走后宝玉也可安心读书了,老太太可是一直盼着宝玉能有一日能金榜题名,为贾家光大门楣,却不是把心思花在别处。”说到这里王夫人的声调提高了眼睛一直盯着林紫玉。贾母看着宝玉再看看林紫玉叹了口气说道:“也罢,既然紫玉不愿意留下来,我也不勉强了。只是切不可因为搬出去就和我们生分了,还是要常来看看我的。”
“谢外祖母,紫玉有空定会来看看外祖母。”
邢夫人在边上问道:“不知道郡主和紫丫头打算什么时候出府?”
林紫玉说道:“明日妹妹便会搬走,至于我等到明日送走了妹妹再走。”
宝玉眼睛盯着林紫玉看了一会,对着贾母说道:“当初建园子时,老祖宗曾借了林家五十万两银子,这会子妹妹和紫儿要走了,老祖宗是不是要把这笔钱还了,让妹妹和紫儿带着走。妹妹还可,北静王府自然不缺妹妹的吃穿用度的,只是紫儿身为女子只身在外的,而且脚伤还未养好,虽有五品的俸禄,可总是要生活还有养活老家人又怎么能够呢。”
宝玉的话一出,除了林氏姐妹,众人皆盯着宝玉,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催还林家银子的居然是宝玉。探春虽然惊讶,却并不奇怪,迎春和惜春更是没有想到,贾家这样的望族居然还要借林家的银两,王夫人大声说道:“宝玉你在说什么,我们贾家是什么人家居然还要借林家这样人家的银两,你也不想想,你姑父虽是正二品可是他林家能有这么多的家产吗?如果真的有,又怎么会把你表妹送到贾家来抚养。”
黛玉听到王夫人这般说,双眉紧蹙着,手里绞着绢帕。林紫玉看在心里,痛在心里。她明白黛玉因顾念贾母才没有出言捅破,而且说的人又是自己的舅妈,就算这个舅妈再不喜她,别人可以无情,她却不能不念情。否则黛玉也不会在贾家伤春悲秋的,可是那时黛玉只是孤身一人在,这会子她林紫玉回来,又怎么会让黛玉和林家受委屈呢?想到这提声说道:“想我林家也是四代封侯,爹是探花的出生,朝廷正二品大员,还是皇上钦点的巡盐御史,五代的积赞,又怎么没有个积蓄呢?当初妹妹之所以会来贾府,因着外祖母挂念着妹妹没有娘,而爹又是一个男子照顾起来恐有不周,这才把妹妹送到贾府来,又怎么会是我林家没有能力养妹妹呢?至于这银子到底借没借别人不知道,舅妈难道还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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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姨妈的脸上挂不住,王夫人接口说道:“郡主的话倒也不全对,除了郡主来的第一年大家见过银两,可是此后又有几人见过林家送来的银子。再说了郡主毕竟是贾家的亲戚,又怎么会……”
春纤在边上说道:“住口!想是太太年纪大了,记不清事情了,就由春纤来帮太太记清楚,雪雁把帐本拿来。”
雪雁依言取出一本帐本,递给王夫人,雪雁说道:“这是林家给贾府所送银两以及郡主在贾家各行开销的帐本,就请太太仔细过目一下,想来贾家为郡主的开销也做了帐,可以进行比对一下,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太太尽管提出来,雪雁会为太太一一解答。这算到最后,老爷在世时送来的银两还未曾用完,截止上个月月底还有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一两九钱银子在贾府存着。琏二奶奶雪雁说的对吗?”
熙凤说道:“妹妹在贾府的开销老太太曾吩咐单独做了帐,我让平儿取来,对对便知。平儿你去把帐本取来。”
“嗳,我这就去。”
贾母说道:“等等!”平儿听到贾母这般说,马上便停了下来。贾母接着说道:“我的敏儿虽然早早的去了,可是黛儿却也是我心尖上的肉的,刚来那些子风言风语的就传进我耳朵里,找出背后散布谣言的人并不难,只是家丑不可外扬,也只得听见当没听见,所以早早地命凤丫头单独做了帐,就怕将来有人拿此事说事,谁曾想这帐本还是有了用途。这帐本就不用取了,凤丫头和宫裁你们心里必定清楚,就由宫裁你说出来吧!太太也仔细听着,看看贾府现在还存着姑老爷家多少银子。”
李纨说道:“回老祖宗,截止上个月月底这帐面上还存着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一两九钱银子,与雪雁做的帐一钱都不差。”
“姨太太可曾听清楚,我贾家的事岂是姨太太你能过问的,我看姨太太闲了闷了的倒可以来找我打打牌,却不必把心事全用我们贾家的身上。”薛姨妈听到这话脸顿时就臊红了,贾母转过头对着黛玉说道:“黛儿,紫玉说的对,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放了。原想着把你接到身边好好地照顾,没想却还是伤了黛儿你,那次紫玉中毒,你当时的哭诉一直敲打着我的心,我心想着只有加倍疼,可是摔坏的盘子纵是修好,仍然有伤痕。何止是紫玉能感觉得到北静太妃真心疼黛儿,外祖母我这个旁人也看得出,那次北静太妃寿辰,见黛儿依偎在北静太妃的身边,脸上漾溢着笑容,黛儿你却绝少在我面前这般,顶多是现在这个模样。可是我不愿意黛儿你离开外祖母,所以刚才才说出那番话,指望留下黛儿你。可是当着我的面都有外人来说事,可想而知这背后我所不知的,还不知道说黛儿你什么话。”贾母的眼中蓄着泪,把黛玉拉进怀里说道:“你现在是双封呈的郡主,比之公主还要娇贵,之所以呆在这儿,全因为这个不中用的人,既然你要离开便离开,只是不要忘记常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。”
黛玉在贾母的怀里一下子哭了出来,把往日所受的委屈一起哭了出来,紫玉含泪看着她们。除了王氏姐妹,其他人皆含着泪,宝玉更是趴在桌上痛哭出来。过了一会黛玉从贾母的怀里坐了起来,拿过绢帕轻轻的替贾母拭去脸上的泪水:“外祖母也是黛玉不懂事惹您伤心了,虽然黛玉从此不能在您身边伺侯,可是还会时常来看外祖母的。父亲去逝时一再叮嘱黛玉要替父母在您跟前尽孝,好好的照顾您老人家,只是黛玉不孝还请外祖母原谅黛玉。”说到这里黛玉起身,便在贾母跟着跪了下来。林紫玉连忙跟着黛玉一起跪下来,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扶起黛玉:“黛儿快起来,紫玉也起来吧!”贾母仍拉着黛玉在塌上坐下来,看了看边上的林紫玉。贾母知道黛玉和林紫玉姐妹情深,如果林紫玉能留下来,那么黛玉来贾府必定濒繁,那么自己也可以时常见到黛玉,于是便问黛玉:“紫玉也要和你一起搬去北静王府吗?”
黛玉摇了摇头:“姐姐不愿意去。娘原本想着让姐姐一同搬过去,和我一起住在楚秀园或者另挑一个园子给姐姐住,但是黛玉明白姐姐到那受拘束,所以就回了娘,由着姐姐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说到这里贾母对着林紫玉说道:“紫玉,黛儿搬去北静王府那是因为北静太妃是黛儿的义母,黛儿是北静王府的郡主,搬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原本我以为你会同黛儿一起搬过去,毕竟你们二人姐妹情深。既然你不愿意去王府,那就还留下来,仍然住在潇湘馆里,这样黛儿回来仍然住那,你看可好?”
宝玉听到贾母挽留林紫玉连忙说道:“是啊!紫儿你就听老祖宗的话留下来,这样妹妹回来除了老祖宗,你那也是一个奔头。”
王夫人在边上听到宝玉这般说,恐贾母真的留下林紫玉,反而会害了宝玉。近日宝玉和林紫玉的事早就传入她的耳朵,好在林紫玉一直避着宝玉,所以心中才稍稍安了些。这会子听说黛玉和林紫玉要一同搬出贾府更是求之不得,贾母想留下林紫玉无非是因着黛玉的缘故,但是即便贾母再疼黛玉,终究是外孙女怎么比得了宝玉这个亲孙子。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林紫玉,想到这对着贾母说道:“老太太想留下紫丫头,倒也没有什么不可的,只是紫丫头毕竟只是姑奶奶的养女,说起来和贾府倒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,一直住在贾府怕是不合适吧!”
“什么合适不合适的,刚才你也说了她是敏儿的养女,敏儿待她就如已出,我们贾府又怎么能因为这个而不好好待她。我们贾府是什么样的人家,不要说紫玉了就是十个百个千个紫玉照顾能养的好好的,再说了你让她独自一人去那,怎么生活?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。”
林紫玉说道:“谢外祖母一直挽留紫玉,只是紫玉毕竟是个外人,长此留在贾府并不合适,好在忠伯夫妇对我林家一片忠心,怕我流浪在外无外安身,替我建了一处茅舍,自然不能和贾荣国府相比,好在是自己的家住得倒也安心。”
“紫丫头说的是,这贾家毕竟不是自家,还是回去住的好。再说了,你走后宝玉也可安心读书了,老太太可是一直盼着宝玉能有一日能金榜题名,为贾家光大门楣,却不是把心思花在别处。”说到这里王夫人的声调提高了眼睛一直盯着林紫玉。贾母看着宝玉再看看林紫玉叹了口气说道:“也罢,既然紫玉不愿意留下来,我也不勉强了。只是切不可因为搬出去就和我们生分了,还是要常来看看我的。”
“谢外祖母,紫玉有空定会来看看外祖母。”
邢夫人在边上问道:“不知道郡主和紫丫头打算什么时候出府?”
林紫玉说道:“明日妹妹便会搬走,至于我等到明日送走了妹妹再走。”
宝玉眼睛盯着林紫玉看了一会,对着贾母说道:“当初建园子时,老祖宗曾借了林家五十万两银子,这会子妹妹和紫儿要走了,老祖宗是不是要把这笔钱还了,让妹妹和紫儿带着走。妹妹还可,北静王府自然不缺妹妹的吃穿用度的,只是紫儿身为女子只身在外的,而且脚伤还未养好,虽有五品的俸禄,可总是要生活还有养活老家人又怎么能够呢。”
宝玉的话一出,除了林氏姐妹,众人皆盯着宝玉,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催还林家银子的居然是宝玉。探春虽然惊讶,却并不奇怪,迎春和惜春更是没有想到,贾家这样的望族居然还要借林家的银两,王夫人大声说道:“宝玉你在说什么,我们贾家是什么人家居然还要借林家这样人家的银两,你也不想想,你姑父虽是正二品可是他林家能有这么多的家产吗?如果真的有,又怎么会把你表妹送到贾家来抚养。”
黛玉听到王夫人这般说,双眉紧蹙着,手里绞着绢帕。林紫玉看在心里,痛在心里。她明白黛玉因顾念贾母才没有出言捅破,而且说的人又是自己的舅妈,就算这个舅妈再不喜她,别人可以无情,她却不能不念情。否则黛玉也不会在贾家伤春悲秋的,可是那时黛玉只是孤身一人在,这会子她林紫玉回来,又怎么会让黛玉和林家受委屈呢?想到这提声说道:“想我林家也是四代封侯,爹是探花的出生,朝廷正二品大员,还是皇上钦点的巡盐御史,五代的积赞,又怎么没有个积蓄呢?当初妹妹之所以会来贾府,因着外祖母挂念着妹妹没有娘,而爹又是一个男子照顾起来恐有不周,这才把妹妹送到贾府来,又怎么会是我林家没有能力养妹妹呢?至于这银子到底借没借别人不知道,舅妈难道还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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