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Chapter60
火堆发出噼啪一声响,萨拉查合上书,抬头正好对上戈德里克的眼睛。后者冲他微微一点头,又闭上了眼睛。他确认了一下隔音咒的效果还在,这才重新翻开书。
黑色的封皮里是鲜艳的色彩,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悬浮在书页上,一个甜美的女声缓慢的说道:“苹果,苹-果。”
“朋果。”萨拉查面无表情的重复。
【萨萨念错了!】小蛇立刻说。
萨拉查按了一下书页,那个女声又一次响起:“苹果,苹-果。”
“苹果。”
【这次念对了!】
“香蕉,香-蕉。”
“香蕉。”
【念对啦!】
……
天边泛起一丝白光,萨拉查收起幼儿识字画册,换成了另一本同样黑色封皮的魔咒笔记。他随意翻了翻早就看过许多次的笔记本,用笔在空白处认认真真的写下今天新学的单词。没过多久,戈德里克和罗伊娜先后醒来。戈德里克用力抻了个懒腰,笑着说道:“叽里呱啦,萨拉!叽里呱啦,罗娜!”
“叽里呱啦。”罗娜说。
【他说,早上好,萨拉。早上好,罗娜。她也说,早上好。】小蛇说。
叽里呱啦=早上好?
“叽里呱啦。”萨拉默默记下这个词。
戈德里克站起来,走到山洞口向外看了看,脸上带着笑容:“咔咔哇啦叽呱好!”
【他说,今天天气真好。】小蛇尽职尽责的翻译。
卡卡哇啦叽呱……好复杂。萨拉查把这个词也写在笔记上。
“我们呱咔咔叽里啦咔,哇里咕叽咕噜哇咔怎么样?”
“你咕噜咔,哇啦我咕啦咔咔。”
“咔啦喀拉叽!”
【我们整理一下,一小时后出发怎么样?……你去探查,山洞里我来负责……没问题……】
萨拉查拿着笔发呆:说得太快了……没问题是哪个来着,是咕噜哇啦还是喀拉喀拉?
“萨拉,我们哇里喀拉咕噜叽?”戈德里克忽然笑着回头。
【萨拉,我们一起去外面吧。】小蛇耷拉着头:【萨萨,我好困……】
萨拉查收起笔记,伸手让小蛇缠在手腕上。两人走出山洞,微凉的空气让戈德里克还残存的睡意一扫而空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感慨道:“叽呱啦咕噜,咔叽哒啦叽啦呱!”
萨拉查隐秘的晃了晃手腕,却没听见小蛇说话。他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小蛇的头,放弃了唤醒它的打算,假装听懂了一样微微点头。
“啦哒咔啦呱喀,叽咕。”
点头。
“明天叽呱啦咕噜咔。”
点头。
……
萨拉揉了揉眉心,好笑的叹了口气。如果不是戈德里克提起,他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怎么学英语的。他想了想,打开柜子,从最下面翻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。前半本笔记记载的都是魔咒音节,用拉丁文写成,后面则是乱七八糟的英文,还带着蛇文注译。他把笔记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认真的写着【戈德里克格兰芬多】的名字。
“萨拉!”敲门声。
萨拉把笔记本放回原位,起身开门。戈迪站在门外冲他笑道: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。”
“邓布利多在等我们。”戈迪左看右看,见没人经过,愉快的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一起走吧?”
萨拉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,点头。他不能理解戈迪的想法,在他看来既然他已经承认喜欢他了,他们应该抓紧时间确立关系。虽然他们无法生育子嗣,但还是可以结合。可惜戈迪坚持认为他们应该相处一段时间再进行下一步。最奇怪的就是以前他恨不得没骨头一样赖在他身上,现在连碰一下都要犹豫半天,这让萨拉万分不解。
戈迪完全不像他表现得那么轻松。明明他经常拉着萨拉的手,但是这一次手心里的触感却让他紧张得手都快僵硬了。为了避免他持续紧张下去,他迅速找了个话题:“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去魔法部!”
“也是第一次作为证人出席审判会。”萨拉点头。
这句话没什么可笑的,戈迪却按耐不住脸上的笑容。千年前,萨拉查出席审判会的效果大概等于一只摄魂怪坐在审判官背后,无论是审判官还是受审人都觉得浑身发冷。他有幸作为旁听者出席过一次黑巫师的审判会,亲眼看见萨拉查是怎么把审判会变得跟葬礼一样肃穆的。
赫尔和罗娜早就在校长室里等他们,她们看见两人相握的手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邓布利多没注意到这些,他在人到齐之后便点燃了壁炉,笑呵呵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魔法部部长特批,现在壁炉可以直接连通到魔法部大厅。”
魔法部的门厅中间是一个喷泉,圆形的水潭中闯竖立着一组纯金雕像。邓布利多带他们经过时,戈迪看着水底的硬币问道:“这是许愿喷泉吗?”
“是的,年轻时我也很喜欢在这里许愿。不过我唯一实现的愿望就是在圣诞节可以多吃一份乳酪蛋糕。”邓布利多打趣。
他带着他们走到一处标有【安全检查】牌子的旁边,率先交出自己的魔杖做检查。一个很没精神的男巫将他的魔杖材料和使用年限念出来,戳在黄铜钉上,对戈迪伸出手:“你的,小家伙。”
戈迪把魔杖放在天平上,很快,下面吐出一张纸条:“红衫木,十二英寸,凤凰翎羽,对吗?使用年限……等等?”男巫瞪大了眼睛:“一千零五十六年?”
“看来机器出了一点小故障。”邓布利多遗憾的说:“上次它还告诉我我的魔杖只使用了二十年,我还以为自己变回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!”
“呃……”男巫检查了一遍天平,没发现问题。他只好把纸条团了团,扔进垃圾箱,手写了一张新的:“好吧,我应该去找维修部那些家伙来看看……你的,男孩。”
萨拉把魔杖放在上面,同样吐出一张纸条:“接骨木,十三英寸,羽蛇尾骨……我的天哪……”他抬头看了一眼萨拉:“使用年限,一年?”
“哦,它果然出了问题。”戈迪摸着下巴说道:“我记得萨拉的魔杖是紫杉木和蛇神经的。”
于是这一张也被扔进了垃圾箱。
他们顺利通过检测,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的人不少,许多人都对邓布利多点头致意。他们都在第三层下了电梯,只有他们一行人独自前往第二层。邓布利多低头看着他们,眼中闪过戏谑:“真是惊人的数字,莱克兰奇先生。”
戈迪耸耸肩。
他们穿过阴暗的走廊,早有巫师等在审判室外面。邓布利多推开大门走了进去,他们则被引到另一间屋子里,等待作为证人被传唤。房间是用黑色的石块砌成的,正对着门的墙壁上刻着一行巨大的字体:【谎言终将被揭穿】。巫师让他们坐在椅子上,自己则站在通往审判室的侧门旁边。由于房间被施了隔音咒,只有门边才能听见审判室的声音。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巫师板着脸冲他们招手,示意他们进入审判室。
邓布利多坐在中央的椅子上,冲他们微笑。他看起来很轻松,还冲他们点头示意。四个人爬上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高背椅上,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椅子又高又大,他们坐在上面时双脚都够不到地面。
趁萨拉他们还没坐好,戈迪悄声问邓布利多:“你的罪名是什么?”
“违反《未成年巫师保护法》、《神奇生物保护法》、《1895年霍格沃兹协议》、纵容与包庇罪犯,以及他们刚刚为我加上的藐视威森加摩法庭罪,因为我的长袍上有太多星星。”邓布利多冲他眨眼。
戈迪真心实意的感慨:“他们加得对。”
坐在最前方的灰白头发的审判官敲了敲锤子:“安静!”
无论台上还是台下都静了下来。
“罗娜莱克兰奇小姐。”审判官说:“你是霍格沃兹二年级的学生,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罗娜点头。
“你在校期间曾经遭到蛇怪袭击,是吗?”审判官继续问道。
“什么蛇怪?”罗娜茫然的问。
“袭击,并将你石化的蛇怪!”审判官加重语气。
“我被石化是因为我不小心喝了熬制失败的石化药水。”罗娜肯定的说。
后排穿着紫红长袍的威森加摩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审判官又敲了一下锤子:“据我所知,石化药水的时限最多只有五个小时!”
“因为我喝的是熬制失败的。”罗娜表情很无辜。
审判官沉默了一会儿,与旁边另一位女性审判官交谈了几句。接着,他拿出一张纸念道:“‘密室被打开了,与继承人为敌者,警惕。’……这是我们在墙壁上发现的,请问这句话怎么解释?”
“是我的恶作剧。”萨拉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我嫉妒我的老师吉德罗洛哈特是连续五次最有魅力笑容奖的获得者,而我却默默无闻,所以我在想办法吸引别人的注意力。”
他的声音平板得就像照着无形的纸条念出来的,非常的没有说服力。这段证词使得审判官表情扭曲了一下:“注意你的言辞,莱克兰奇先生!这可能导致你的档案被记上不光彩的一笔!”
“好的。”萨拉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审判官:“……”
女性审判官拍了拍他,转头道:“据我所知,这学期被石化的小巫师不止一个。”她看向赫尔:“两位莱克兰奇小姐都曾被石化,而另一位先生则因重伤被送进了圣芒戈。”
“我不小心喝了剩余的石化药水。”
“我在梦游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。”
两人同时说。
女性审判官的脸也扭曲了。
“那么预言家日报上的文章……”
“是记者在胡说,她在采访时我也在场,她试图催眠哈利,让他相信自己英勇的与一条恶龙作斗争并拯救了霍格沃兹,在失败后将恶龙改成了蛇怪。”萨拉的话让审判官额头暴起青筋:“实际上哈利在梦游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才会划破胳膊。”
旁听席传出轻笑。
“肃静!”审判官用力锤了一下审判锤:“男孩,如果你的话被证明是在撒谎,你将被学校开除!”
“请容许我插一句。”一直微笑着看戏的邓布利多说:“魔法部没有权利开除霍格沃茨的学生,这是校长的权利——鉴于我目前仍然是霍格沃兹的校长,我不认为自己会开除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。”
审判官深呼吸了好几次,脸才变得不那么红。他转头与女性审判官交谈了几句,皱眉说道:“你们可以下去了。”
他们从椅子上跳下去,被巫师带回了等待区。
“可怜的家伙。”罗娜对审判官下了结论:“他的指使人快把手杖捏碎了,恐怕他最近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“你说坐在他身后那个长发的家伙?”戈迪幸灾乐祸的说:“那是德拉科的父亲,卢修斯马尔福,我看过他的照片……德拉科保密做得很好,是不是?”
萨拉点头。很显然,如果卢修斯知道他们的身份,他就不会全程用阴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了。
过了几分钟,巫师把罗娜又带回来审判室。剩下的三个人打赌罗娜会用几分钟把审判官气出心脏病,然而还没等他们确定赌注,罗娜已经被送了回来。
“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赫奇帕奇最胆小怕事?”她万分不理解的问道:“难道没人记得赫奇帕奇的品德是‘忠诚’吗?”
“的确很奇怪。”戈迪严肃的点头:“所以他们应该把邪恶的斯莱特林抓过去逼供,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想办法编造谎言了,只需要找个地方把那些可怜的巫师的尸体埋起来……”
萨拉:“……”
又过了十分钟,他们终于被放出了等待室。邓布利多笑呵呵的在门外等他们。他们走到他面前时,卢修斯也从大门里走了出来。他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们,目光在几个人的校服上转了一圈。他的视线在萨拉身上停留得格外久,最终冷哼一声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戈迪摸了摸下巴,玩味的笑了一下。
真不知道下次德拉科见到萨拉查会是什么表情……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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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封皮里是鲜艳的色彩,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悬浮在书页上,一个甜美的女声缓慢的说道:“苹果,苹-果。”
“朋果。”萨拉查面无表情的重复。
【萨萨念错了!】小蛇立刻说。
萨拉查按了一下书页,那个女声又一次响起:“苹果,苹-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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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香蕉。”
【念对啦!】
……
天边泛起一丝白光,萨拉查收起幼儿识字画册,换成了另一本同样黑色封皮的魔咒笔记。他随意翻了翻早就看过许多次的笔记本,用笔在空白处认认真真的写下今天新学的单词。没过多久,戈德里克和罗伊娜先后醒来。戈德里克用力抻了个懒腰,笑着说道:“叽里呱啦,萨拉!叽里呱啦,罗娜!”
“叽里呱啦。”罗娜说。
【他说,早上好,萨拉。早上好,罗娜。她也说,早上好。】小蛇说。
叽里呱啦=早上好?
“叽里呱啦。”萨拉默默记下这个词。
戈德里克站起来,走到山洞口向外看了看,脸上带着笑容:“咔咔哇啦叽呱好!”
【他说,今天天气真好。】小蛇尽职尽责的翻译。
卡卡哇啦叽呱……好复杂。萨拉查把这个词也写在笔记上。
“我们呱咔咔叽里啦咔,哇里咕叽咕噜哇咔怎么样?”
“你咕噜咔,哇啦我咕啦咔咔。”
“咔啦喀拉叽!”
【我们整理一下,一小时后出发怎么样?……你去探查,山洞里我来负责……没问题……】
萨拉查拿着笔发呆:说得太快了……没问题是哪个来着,是咕噜哇啦还是喀拉喀拉?
“萨拉,我们哇里喀拉咕噜叽?”戈德里克忽然笑着回头。
【萨拉,我们一起去外面吧。】小蛇耷拉着头:【萨萨,我好困……】
萨拉查收起笔记,伸手让小蛇缠在手腕上。两人走出山洞,微凉的空气让戈德里克还残存的睡意一扫而空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感慨道:“叽呱啦咕噜,咔叽哒啦叽啦呱!”
萨拉查隐秘的晃了晃手腕,却没听见小蛇说话。他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小蛇的头,放弃了唤醒它的打算,假装听懂了一样微微点头。
“啦哒咔啦呱喀,叽咕。”
点头。
“明天叽呱啦咕噜咔。”
点头。
……
萨拉揉了揉眉心,好笑的叹了口气。如果不是戈德里克提起,他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怎么学英语的。他想了想,打开柜子,从最下面翻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。前半本笔记记载的都是魔咒音节,用拉丁文写成,后面则是乱七八糟的英文,还带着蛇文注译。他把笔记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认真的写着【戈德里克格兰芬多】的名字。
“萨拉!”敲门声。
萨拉把笔记本放回原位,起身开门。戈迪站在门外冲他笑道: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。”
“邓布利多在等我们。”戈迪左看右看,见没人经过,愉快的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一起走吧?”
萨拉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,点头。他不能理解戈迪的想法,在他看来既然他已经承认喜欢他了,他们应该抓紧时间确立关系。虽然他们无法生育子嗣,但还是可以结合。可惜戈迪坚持认为他们应该相处一段时间再进行下一步。最奇怪的就是以前他恨不得没骨头一样赖在他身上,现在连碰一下都要犹豫半天,这让萨拉万分不解。
戈迪完全不像他表现得那么轻松。明明他经常拉着萨拉的手,但是这一次手心里的触感却让他紧张得手都快僵硬了。为了避免他持续紧张下去,他迅速找了个话题:“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去魔法部!”
“也是第一次作为证人出席审判会。”萨拉点头。
这句话没什么可笑的,戈迪却按耐不住脸上的笑容。千年前,萨拉查出席审判会的效果大概等于一只摄魂怪坐在审判官背后,无论是审判官还是受审人都觉得浑身发冷。他有幸作为旁听者出席过一次黑巫师的审判会,亲眼看见萨拉查是怎么把审判会变得跟葬礼一样肃穆的。
赫尔和罗娜早就在校长室里等他们,她们看见两人相握的手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邓布利多没注意到这些,他在人到齐之后便点燃了壁炉,笑呵呵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魔法部部长特批,现在壁炉可以直接连通到魔法部大厅。”
魔法部的门厅中间是一个喷泉,圆形的水潭中闯竖立着一组纯金雕像。邓布利多带他们经过时,戈迪看着水底的硬币问道:“这是许愿喷泉吗?”
“是的,年轻时我也很喜欢在这里许愿。不过我唯一实现的愿望就是在圣诞节可以多吃一份乳酪蛋糕。”邓布利多打趣。
他带着他们走到一处标有【安全检查】牌子的旁边,率先交出自己的魔杖做检查。一个很没精神的男巫将他的魔杖材料和使用年限念出来,戳在黄铜钉上,对戈迪伸出手:“你的,小家伙。”
戈迪把魔杖放在天平上,很快,下面吐出一张纸条:“红衫木,十二英寸,凤凰翎羽,对吗?使用年限……等等?”男巫瞪大了眼睛:“一千零五十六年?”
“看来机器出了一点小故障。”邓布利多遗憾的说:“上次它还告诉我我的魔杖只使用了二十年,我还以为自己变回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!”
“呃……”男巫检查了一遍天平,没发现问题。他只好把纸条团了团,扔进垃圾箱,手写了一张新的:“好吧,我应该去找维修部那些家伙来看看……你的,男孩。”
萨拉把魔杖放在上面,同样吐出一张纸条:“接骨木,十三英寸,羽蛇尾骨……我的天哪……”他抬头看了一眼萨拉:“使用年限,一年?”
“哦,它果然出了问题。”戈迪摸着下巴说道:“我记得萨拉的魔杖是紫杉木和蛇神经的。”
于是这一张也被扔进了垃圾箱。
他们顺利通过检测,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的人不少,许多人都对邓布利多点头致意。他们都在第三层下了电梯,只有他们一行人独自前往第二层。邓布利多低头看着他们,眼中闪过戏谑:“真是惊人的数字,莱克兰奇先生。”
戈迪耸耸肩。
他们穿过阴暗的走廊,早有巫师等在审判室外面。邓布利多推开大门走了进去,他们则被引到另一间屋子里,等待作为证人被传唤。房间是用黑色的石块砌成的,正对着门的墙壁上刻着一行巨大的字体:【谎言终将被揭穿】。巫师让他们坐在椅子上,自己则站在通往审判室的侧门旁边。由于房间被施了隔音咒,只有门边才能听见审判室的声音。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巫师板着脸冲他们招手,示意他们进入审判室。
邓布利多坐在中央的椅子上,冲他们微笑。他看起来很轻松,还冲他们点头示意。四个人爬上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高背椅上,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椅子又高又大,他们坐在上面时双脚都够不到地面。
趁萨拉他们还没坐好,戈迪悄声问邓布利多:“你的罪名是什么?”
“违反《未成年巫师保护法》、《神奇生物保护法》、《1895年霍格沃兹协议》、纵容与包庇罪犯,以及他们刚刚为我加上的藐视威森加摩法庭罪,因为我的长袍上有太多星星。”邓布利多冲他眨眼。
戈迪真心实意的感慨:“他们加得对。”
坐在最前方的灰白头发的审判官敲了敲锤子:“安静!”
无论台上还是台下都静了下来。
“罗娜莱克兰奇小姐。”审判官说:“你是霍格沃兹二年级的学生,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罗娜点头。
“你在校期间曾经遭到蛇怪袭击,是吗?”审判官继续问道。
“什么蛇怪?”罗娜茫然的问。
“袭击,并将你石化的蛇怪!”审判官加重语气。
“我被石化是因为我不小心喝了熬制失败的石化药水。”罗娜肯定的说。
后排穿着紫红长袍的威森加摩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审判官又敲了一下锤子:“据我所知,石化药水的时限最多只有五个小时!”
“因为我喝的是熬制失败的。”罗娜表情很无辜。
审判官沉默了一会儿,与旁边另一位女性审判官交谈了几句。接着,他拿出一张纸念道:“‘密室被打开了,与继承人为敌者,警惕。’……这是我们在墙壁上发现的,请问这句话怎么解释?”
“是我的恶作剧。”萨拉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我嫉妒我的老师吉德罗洛哈特是连续五次最有魅力笑容奖的获得者,而我却默默无闻,所以我在想办法吸引别人的注意力。”
他的声音平板得就像照着无形的纸条念出来的,非常的没有说服力。这段证词使得审判官表情扭曲了一下:“注意你的言辞,莱克兰奇先生!这可能导致你的档案被记上不光彩的一笔!”
“好的。”萨拉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审判官:“……”
女性审判官拍了拍他,转头道:“据我所知,这学期被石化的小巫师不止一个。”她看向赫尔:“两位莱克兰奇小姐都曾被石化,而另一位先生则因重伤被送进了圣芒戈。”
“我不小心喝了剩余的石化药水。”
“我在梦游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。”
两人同时说。
女性审判官的脸也扭曲了。
“那么预言家日报上的文章……”
“是记者在胡说,她在采访时我也在场,她试图催眠哈利,让他相信自己英勇的与一条恶龙作斗争并拯救了霍格沃兹,在失败后将恶龙改成了蛇怪。”萨拉的话让审判官额头暴起青筋:“实际上哈利在梦游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才会划破胳膊。”
旁听席传出轻笑。
“肃静!”审判官用力锤了一下审判锤:“男孩,如果你的话被证明是在撒谎,你将被学校开除!”
“请容许我插一句。”一直微笑着看戏的邓布利多说:“魔法部没有权利开除霍格沃茨的学生,这是校长的权利——鉴于我目前仍然是霍格沃兹的校长,我不认为自己会开除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。”
审判官深呼吸了好几次,脸才变得不那么红。他转头与女性审判官交谈了几句,皱眉说道:“你们可以下去了。”
他们从椅子上跳下去,被巫师带回了等待区。
“可怜的家伙。”罗娜对审判官下了结论:“他的指使人快把手杖捏碎了,恐怕他最近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“你说坐在他身后那个长发的家伙?”戈迪幸灾乐祸的说:“那是德拉科的父亲,卢修斯马尔福,我看过他的照片……德拉科保密做得很好,是不是?”
萨拉点头。很显然,如果卢修斯知道他们的身份,他就不会全程用阴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了。
过了几分钟,巫师把罗娜又带回来审判室。剩下的三个人打赌罗娜会用几分钟把审判官气出心脏病,然而还没等他们确定赌注,罗娜已经被送了回来。
“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赫奇帕奇最胆小怕事?”她万分不理解的问道:“难道没人记得赫奇帕奇的品德是‘忠诚’吗?”
“的确很奇怪。”戈迪严肃的点头:“所以他们应该把邪恶的斯莱特林抓过去逼供,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想办法编造谎言了,只需要找个地方把那些可怜的巫师的尸体埋起来……”
萨拉:“……”
又过了十分钟,他们终于被放出了等待室。邓布利多笑呵呵的在门外等他们。他们走到他面前时,卢修斯也从大门里走了出来。他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们,目光在几个人的校服上转了一圈。他的视线在萨拉身上停留得格外久,最终冷哼一声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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