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坏人也是各的坏
“殿下,这边请。”荣侯的夫人在回廊外等候多时,迎着刘瑾来到一座二层高的小楼。
侯府内竟然还搭了戏台,刘瑾感觉自己实属土包子了。
“这胖子不会说话,你别搭理他。”谢玖忽然低声耳语。
刘瑾:“嗯?”尚未明白谢玖为何突然说这个。
荣炳昌起身见礼,刘瑾正要落座,忽觉左边墙上空窗后黑影一闪。
刘瑾:“?”
扭头一看,空窗后黑漆漆的竹林,竹叶沙沙作响,却哪有活物?
刘瑾顿时浑身发毛,趁谢玖还没坐下,搬着他凳子靠自己近了近。
谢玖:“?”
荣炳昌已经知道谢玖是太子少师,此刻不住打量二人,忽道:“谢大人呐,方才在城外穿的可是谢晚意的明光龙鳞甲?”
刘瑾虽然早有猜测,此刻听到谢晚意名字,却依旧略略一震。
“是。”谢玖答道。
荣侯胖乎乎的手指头转动着碧玉扳指,又盯着谢玖面具,费力回忆着说:“你不是那个那个……那个五六七八……玖,谢晚意养的刺客!谢家不都灭门了吗,你还在啊。”
谢玖:“……”
荣炳昌端着小酒杯,感叹说:“我老早就跟他说过呐,乌七八糟的莫搞啦!都娶了亲还玩儿小男孩,要抹样啊……嘿,倒霉了吧!”
刘瑾嘴角抽搐,明白谢玖为什么提醒自己了。
但不知这荣炳昌到底是几个意思。淮清与江陵如此之近,想必之前荣炳昌与谢晚意见过数面。他连谢玖都记得,还能忘了太子也算谢家后代?
荣侯夫人咳了一声,荣炳昌低头喝酒。
紧接着,荣炳昌看向刘瑾,突然:“嘿嘿嘿。”
刘瑾:“……”
荣炳昌探着脖子,就像王八脑袋伸出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太子殿下器宇轩昂,一表人才,不知离宫那几年……有没有点露水姻缘什么的?”
“……”
谢玖咳了一声。
“……老爷,注意分寸!”荣侯夫人低声提醒。
“诶呀,我也不想讨人嫌呐。”荣炳昌语重心长道,“殿下别怪老臣多嘴呐,这在外流落也算皇室骨肉啊。”
刘瑾忽而一凛,觉得这胖子话里带着话。
“太子殿下这个年纪,回宫也要成亲了。”荣炳昌笑嘻嘻地说,“您别看我粗枝大叶,闺女可是让内人教育得贤良淑德。”
“侯爷!”荣侯夫人神色一沉,“在殿下面前,别闹笑话!”
刘瑾也笑了:“成亲之事我还未考虑,等父皇定夺。”
荣炳昌讪讪闭了嘴,小眼睛却不住在刘瑾和谢玖身上打转。
“不知殿下亲临淮清,所谓何?”荣炳昌又恢复了正经神色。
“为的瘟疫之事。”刘瑾示意谢玖拿出药方,“已在荆州试过了,药到病除。”
“这……老钱,你先拿青履巷斜街试试。”荣炳昌吩咐下去。
刘瑾:“?”青履巷是有大夫吗?
谢玖在桌下拉过刘瑾一只手,漫不经心地在掌心写:是穷人住的地方。
刘瑾瞬间皱眉,这荣炳昌太气人了!拉穷人试药,好在药没有问题,但不知这厮以前干了多少没人性的事。
刘瑾还没注意谢玖一直牵着自己手,就听嗖的一声,谢玖猛然抬手,接住一颗鹅卵石。窗后又是黑影一闪。众人都在看上菜,谁也没注意。
刘瑾:“?”
谢玖:“没事,吃你的。”
刘瑾面前食盒里,正中是切好的烧鹅,旁边玉碟里有白砂糖,左侧一格是虾仁丸子汤,上方一格藕片糕,右边一格翠绿青菜。
明显是荣侯吩咐厨房临时烹饪,但也诱人可口。毕竟之前在江陵惊心动魄守城,后又着急忙慌地赶路救人,都是随便吃几口,刘瑾早已饥肠辘辘。
刘瑾此时便放开了胆吃。反正有谢玖在,倒不怕下毒。
一见刘瑾吃得香,荣炳昌也要动筷子,却啪地被荣侯夫人拿如意抽了一记手背:“还吃?!打算绕护城河跑几圈啊?”
“不吃不吃……老爷就看看,嘿嘿。”荣炳昌讪笑道。
刘瑾:“……”
刘瑾吃了一块藕糕,觉得口味清爽甘甜,却丝毫不腻。荣炳昌吞了下口水,说:“那是侯爷夫人做的,拿手菜。”
“加了糯米?好吃极了。”刘瑾赞道。
“爱吃就给殿下打包些,送院儿里去。”荣侯夫人笑着道。
刘瑾虽不喜欢荣炳昌为人,却觉其家室关系处理得和睦,对荣侯夫人表达了谢意。
“黄仲汉现在何处?”刘瑾问。人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还是怕出差错。
荣炳昌笑道:“关在他自己住那屋子里,派人看着,不会让他自尽的。”
刘瑾决定亲自去会会姓黄的,毕竟之前还留了一条饵,也该收线了。
离开时,荣炳昌忽而神秘兮兮叫住了他。
“这西南啊,谢家没了,就剩本侯了啊。殿下去边关也看到了吧,新增几万兵马,加起来不一定顶得住侯爷几千人,更遑论当年的谢家之师。”荣炳昌的伤感稍纵即逝,又换上笑呵呵的脸,小声道,“殿下来日若有什么麻烦,淮清虽小,却也愿尽绵力呐。”
“荣侯多虑,天下百姓之忧便是本宫唯一的烦恼,文武百官皆该担之。”刘瑾平静说着,却心里再次感叹,还好吴回反应快没有跟着来,要不刘彦听了这些话,还不判他个结党营私?
谢玖忽然搭了下荣炳昌的手,似乎在看他的扳指,继而道:“殿下还要审讯黄太守,不必跟了。天色已晚,荣侯快去歇息吧。”
荣炳昌笑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又对刘瑾挤眉弄眼道:“那臣先退下了,殿下有什么需要……那方面的,只需吩咐老钱,嘴严得很呐。”
刘瑾:“?”
谢玖与刘瑾并排走入回廊,道:“他知道谢晚意喜欢男人,估计是猜你也……嗯。”
刘瑾:“……”倒是也没猜错,但是有这么明显吗?幽朔也没在啊?
“你做了什么?”刘瑾问,临走时谢玖碰他那下绝对有玄机。
谢玖勾了勾嘴角:“明早你就知道。”
“不会死人吧?”
“不会。”
刘瑾莫名其妙,但估计谢玖也就是下点痒痒粉之类,便没追问,毕竟他也觉得荣炳昌活该。
提审黄仲汉还是带上幽朔为好,刘瑾想了想,决定先回院子一趟。
下人已经将莲藕糕打包了整整五大盒,一并送了来。
刘瑾看到池塘边百无聊赖的吴回,便道:“你拆一盒去吃,一点儿不腻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吴回道。
刘瑾左右看看:“幽朔呢?”
吴回捧着点心盒,下巴一点他身后。
刘瑾猝然回头,却见幽朔站在自己身后。他什么时候站这儿的?!
幽朔却径自走开,依旧不理会他。
刘瑾没脾气了,对谢玖道:“你先去试探一下黄仲汉,就暗示他准备钱,他会懂的。”
谢玖向来带着面具,将来就算黄仲汉反咬,也好撇清。
吴回神色微妙,正准备起身告辞。
刘瑾却道:“吴卿留步,此事不妨你听,今晚之事未完。”
谢玖离开了,刘瑾想了想,不再主动找幽朔说话,而是坐在吴回旁边,与他一起分吃点心。
“朝里文臣忌惮荣侯?”刘瑾似不经意地问。
吴回笑而不答。
刘瑾吃这一顿饭,心念数转,早明白过来。以前荆州有谢晚意坐镇,荣炳昌什么也不敢干。但如今谢晚意不在,西南没人制得住他了,皇帝和朝廷便开始担心荣炳昌起兵作乱。
而荣炳昌估计没少被文臣参上几本,方才会向自己示好,想求个庇护。
“他以前就没想着找个靠山?”刘瑾端起茶,觉得荣炳昌也不像被动之人,收留黄仲汉说不定就是指望着其幕后大佬……
吴回笑了笑:“二殿下嫌他粗俗,看不上。”
刘瑾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看来荣炳昌为求自保曾巴结过刘玳,但刘玳喜欢书香门第的公子哥儿,自然瞧不上他。现在机缘巧合,他又想来抱太子大腿。
幽朔始终靠在石桥上,曲着两条长腿,看着池子里两只昏昏欲睡的鸭子。
过了许久,谢玖办完事回来。
刘瑾嘱咐他:“你留府里,别再见黄仲汉了,早点休息。”
谢玖不语,刘瑾又道:“吴卿,烦请同我一道,这事儿须得你作证人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,你保护我。”
说完,刘瑾便自顾自起身朝外走。
吴回叼着半块藕糕,瞥了眼幽朔,问:“只有……我?”
刘瑾回头看他,疑惑道:“这儿还有别人吗?还不过来。”
“遵命!”吴回忙放下食盒,吞了藕糕,在衣服上蹭了蹭手,拿着剑起身追上去。
这回幽朔傻眼了。
脚步声远去,谢玖嘲弄地看了眼幽朔,继而回房睡觉去了。
幽朔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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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内竟然还搭了戏台,刘瑾感觉自己实属土包子了。
“这胖子不会说话,你别搭理他。”谢玖忽然低声耳语。
刘瑾:“嗯?”尚未明白谢玖为何突然说这个。
荣炳昌起身见礼,刘瑾正要落座,忽觉左边墙上空窗后黑影一闪。
刘瑾:“?”
扭头一看,空窗后黑漆漆的竹林,竹叶沙沙作响,却哪有活物?
刘瑾顿时浑身发毛,趁谢玖还没坐下,搬着他凳子靠自己近了近。
谢玖:“?”
荣炳昌已经知道谢玖是太子少师,此刻不住打量二人,忽道:“谢大人呐,方才在城外穿的可是谢晚意的明光龙鳞甲?”
刘瑾虽然早有猜测,此刻听到谢晚意名字,却依旧略略一震。
“是。”谢玖答道。
荣侯胖乎乎的手指头转动着碧玉扳指,又盯着谢玖面具,费力回忆着说:“你不是那个那个……那个五六七八……玖,谢晚意养的刺客!谢家不都灭门了吗,你还在啊。”
谢玖:“……”
荣炳昌端着小酒杯,感叹说:“我老早就跟他说过呐,乌七八糟的莫搞啦!都娶了亲还玩儿小男孩,要抹样啊……嘿,倒霉了吧!”
刘瑾嘴角抽搐,明白谢玖为什么提醒自己了。
但不知这荣炳昌到底是几个意思。淮清与江陵如此之近,想必之前荣炳昌与谢晚意见过数面。他连谢玖都记得,还能忘了太子也算谢家后代?
荣侯夫人咳了一声,荣炳昌低头喝酒。
紧接着,荣炳昌看向刘瑾,突然:“嘿嘿嘿。”
刘瑾:“……”
荣炳昌探着脖子,就像王八脑袋伸出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太子殿下器宇轩昂,一表人才,不知离宫那几年……有没有点露水姻缘什么的?”
“……”
谢玖咳了一声。
“……老爷,注意分寸!”荣侯夫人低声提醒。
“诶呀,我也不想讨人嫌呐。”荣炳昌语重心长道,“殿下别怪老臣多嘴呐,这在外流落也算皇室骨肉啊。”
刘瑾忽而一凛,觉得这胖子话里带着话。
“太子殿下这个年纪,回宫也要成亲了。”荣炳昌笑嘻嘻地说,“您别看我粗枝大叶,闺女可是让内人教育得贤良淑德。”
“侯爷!”荣侯夫人神色一沉,“在殿下面前,别闹笑话!”
刘瑾也笑了:“成亲之事我还未考虑,等父皇定夺。”
荣炳昌讪讪闭了嘴,小眼睛却不住在刘瑾和谢玖身上打转。
“不知殿下亲临淮清,所谓何?”荣炳昌又恢复了正经神色。
“为的瘟疫之事。”刘瑾示意谢玖拿出药方,“已在荆州试过了,药到病除。”
“这……老钱,你先拿青履巷斜街试试。”荣炳昌吩咐下去。
刘瑾:“?”青履巷是有大夫吗?
谢玖在桌下拉过刘瑾一只手,漫不经心地在掌心写:是穷人住的地方。
刘瑾瞬间皱眉,这荣炳昌太气人了!拉穷人试药,好在药没有问题,但不知这厮以前干了多少没人性的事。
刘瑾还没注意谢玖一直牵着自己手,就听嗖的一声,谢玖猛然抬手,接住一颗鹅卵石。窗后又是黑影一闪。众人都在看上菜,谁也没注意。
刘瑾:“?”
谢玖:“没事,吃你的。”
刘瑾面前食盒里,正中是切好的烧鹅,旁边玉碟里有白砂糖,左侧一格是虾仁丸子汤,上方一格藕片糕,右边一格翠绿青菜。
明显是荣侯吩咐厨房临时烹饪,但也诱人可口。毕竟之前在江陵惊心动魄守城,后又着急忙慌地赶路救人,都是随便吃几口,刘瑾早已饥肠辘辘。
刘瑾此时便放开了胆吃。反正有谢玖在,倒不怕下毒。
一见刘瑾吃得香,荣炳昌也要动筷子,却啪地被荣侯夫人拿如意抽了一记手背:“还吃?!打算绕护城河跑几圈啊?”
“不吃不吃……老爷就看看,嘿嘿。”荣炳昌讪笑道。
刘瑾:“……”
刘瑾吃了一块藕糕,觉得口味清爽甘甜,却丝毫不腻。荣炳昌吞了下口水,说:“那是侯爷夫人做的,拿手菜。”
“加了糯米?好吃极了。”刘瑾赞道。
“爱吃就给殿下打包些,送院儿里去。”荣侯夫人笑着道。
刘瑾虽不喜欢荣炳昌为人,却觉其家室关系处理得和睦,对荣侯夫人表达了谢意。
“黄仲汉现在何处?”刘瑾问。人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还是怕出差错。
荣炳昌笑道:“关在他自己住那屋子里,派人看着,不会让他自尽的。”
刘瑾决定亲自去会会姓黄的,毕竟之前还留了一条饵,也该收线了。
离开时,荣炳昌忽而神秘兮兮叫住了他。
“这西南啊,谢家没了,就剩本侯了啊。殿下去边关也看到了吧,新增几万兵马,加起来不一定顶得住侯爷几千人,更遑论当年的谢家之师。”荣炳昌的伤感稍纵即逝,又换上笑呵呵的脸,小声道,“殿下来日若有什么麻烦,淮清虽小,却也愿尽绵力呐。”
“荣侯多虑,天下百姓之忧便是本宫唯一的烦恼,文武百官皆该担之。”刘瑾平静说着,却心里再次感叹,还好吴回反应快没有跟着来,要不刘彦听了这些话,还不判他个结党营私?
谢玖忽然搭了下荣炳昌的手,似乎在看他的扳指,继而道:“殿下还要审讯黄太守,不必跟了。天色已晚,荣侯快去歇息吧。”
荣炳昌笑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又对刘瑾挤眉弄眼道:“那臣先退下了,殿下有什么需要……那方面的,只需吩咐老钱,嘴严得很呐。”
刘瑾:“?”
谢玖与刘瑾并排走入回廊,道:“他知道谢晚意喜欢男人,估计是猜你也……嗯。”
刘瑾:“……”倒是也没猜错,但是有这么明显吗?幽朔也没在啊?
“你做了什么?”刘瑾问,临走时谢玖碰他那下绝对有玄机。
谢玖勾了勾嘴角:“明早你就知道。”
“不会死人吧?”
“不会。”
刘瑾莫名其妙,但估计谢玖也就是下点痒痒粉之类,便没追问,毕竟他也觉得荣炳昌活该。
提审黄仲汉还是带上幽朔为好,刘瑾想了想,决定先回院子一趟。
下人已经将莲藕糕打包了整整五大盒,一并送了来。
刘瑾看到池塘边百无聊赖的吴回,便道:“你拆一盒去吃,一点儿不腻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吴回道。
刘瑾左右看看:“幽朔呢?”
吴回捧着点心盒,下巴一点他身后。
刘瑾猝然回头,却见幽朔站在自己身后。他什么时候站这儿的?!
幽朔却径自走开,依旧不理会他。
刘瑾没脾气了,对谢玖道:“你先去试探一下黄仲汉,就暗示他准备钱,他会懂的。”
谢玖向来带着面具,将来就算黄仲汉反咬,也好撇清。
吴回神色微妙,正准备起身告辞。
刘瑾却道:“吴卿留步,此事不妨你听,今晚之事未完。”
谢玖离开了,刘瑾想了想,不再主动找幽朔说话,而是坐在吴回旁边,与他一起分吃点心。
“朝里文臣忌惮荣侯?”刘瑾似不经意地问。
吴回笑而不答。
刘瑾吃这一顿饭,心念数转,早明白过来。以前荆州有谢晚意坐镇,荣炳昌什么也不敢干。但如今谢晚意不在,西南没人制得住他了,皇帝和朝廷便开始担心荣炳昌起兵作乱。
而荣炳昌估计没少被文臣参上几本,方才会向自己示好,想求个庇护。
“他以前就没想着找个靠山?”刘瑾端起茶,觉得荣炳昌也不像被动之人,收留黄仲汉说不定就是指望着其幕后大佬……
吴回笑了笑:“二殿下嫌他粗俗,看不上。”
刘瑾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看来荣炳昌为求自保曾巴结过刘玳,但刘玳喜欢书香门第的公子哥儿,自然瞧不上他。现在机缘巧合,他又想来抱太子大腿。
幽朔始终靠在石桥上,曲着两条长腿,看着池子里两只昏昏欲睡的鸭子。
过了许久,谢玖办完事回来。
刘瑾嘱咐他:“你留府里,别再见黄仲汉了,早点休息。”
谢玖不语,刘瑾又道:“吴卿,烦请同我一道,这事儿须得你作证人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,你保护我。”
说完,刘瑾便自顾自起身朝外走。
吴回叼着半块藕糕,瞥了眼幽朔,问:“只有……我?”
刘瑾回头看他,疑惑道:“这儿还有别人吗?还不过来。”
“遵命!”吴回忙放下食盒,吞了藕糕,在衣服上蹭了蹭手,拿着剑起身追上去。
这回幽朔傻眼了。
脚步声远去,谢玖嘲弄地看了眼幽朔,继而回房睡觉去了。
幽朔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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